明知道人在易感期,明知道人在手动,什么都知道,这个时候就应该双方体面点,装作不知道,该干什么干什么。
现在撕开,两人再相处起来不别扭吗。
他们‘合同’不结束,怕是还有段时间要相处。
顾幸这句话语调呛人不说还甩锅。
然而这句话顾幸只说了半句,后半句顾幸不张口裴似也听得出。
顾幸在说:滚!
莫名其妙又被驱赶一次。
裴似舌尖磨磨牙,狠狠吞口不太顺的气。
顾幸自己不能完事,是他的问题?
裴似摇头不认同,兴味索然地喝掉剩下半杯水。。。。。。再次疑惑,这就结束了?真结束了?
顾幸还是喘得时候好听,叫的时候好听,求饶的时候好听。
单独跟他在一起,一张嘴说话就欠,他难受。
顾幸当初就不该从那张床上下地。
他们再撞一起是午餐。
顾幸低头看着面前裴似煮的粥,嗓子滚着生理期的各种不适,慢慢咽回体内。
惊愕地褒扬裴似:“裴总挺全能。”
居然还会做饭。。。。。。虽然煮粥没有任何技术含量,一把米,一点水,电插上按个按钮。
裴似脸上神情淡淡,反正看不出是早上那个隔着门跟他说骚话的流氓。
裴似直勾勾、但没太多情欲的眼睛看人。
“故意的。”
外卖能叫,简言也能送,什么都有,但他就是——
裴似复述:“故意煮给你的。”
他希望顾幸听清楚这句话。这碗粥有种照顾、安抚的意思。
顾幸刚进嘴的白粥直接重新吐回碗里,张皇失措把碗推还给裴似。
不顾裴似脸黑,扔勺。
“裴总打住,它就是碗不值钱、熟了、加了的水的大米。不用上价值。您金尊玉贵别给我煮,我喝不起。”
正常人的认知里,在alpha易感期给他做饭。。。。。。九成就要确认关系,一半概率两人是会结婚。
裴似这个变态不是要跟他确认关系,是想这两天他易感期失控好玩弄他,这意图都不用猜。
但,他就值一碗粥?这么廉价的手段?
裴似也拿得出手?
裴似看着顾幸吐回粥的碗。
抿紧唇:“。。。。。。”
这不是碗不值钱、熟了、加了的水的大米。是他第一次给人做饭,移了一个会议,几分文件下楼亲自淘米煮的粥。
他的时间,他的心意都不便宜。
裴似虽然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起念做这么荒唐的事,但他飞快给这个行为安装了个漂亮的理由。
他认真缓缓沉嗓。
“顾幸,有没有可能我说的想追你,这就是在行动?”
顾幸胃一抽,但他忍住不适。
掐紧眸子,淡然勾起唇,似笑非笑。
“裴似,别搞笑。你想睡人大可坦白点,别拿这套。”
“你要是非想当伪君子觉得这个不好说出口,我现在帮你说,你裴似就是没上爽,想玩。”
这话直白的点明了不可说的一切,让两人关系微妙产生了些关系。
裴似抬眸,看着易感期清醒不了太久的顾幸,他眼底浑浊能看清是他再三压生理反应的强行克制。
“可我不想陪你玩。你的选择很多,我不是必选项。”
“我要真是你的必选项,那也一定是阶段性的。你有钱有颜、有权。。。。。。”顾幸指尖敲敲那碗粥,并不戏谑奚落,很认真说,“有心。你什么alpha要不到?”
“放过我吧。我就想走,京市我这辈子只要能离开,绝对不回头来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