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似:。。。。。。
人易感期被生理本能裹挟,顾幸现在也没脑子想其它。就这样零自控的被欲。望、情绪操纵,过完这几日的荒唐就罢。
但他站这里不是被人无视、被人轰的。
里面气息现在是彻底不压了,喘吁重得吓人,连同水声也毫不克制地吵耳朵。
裴似曳眉,正想用自己信息素安抚阵、再催动,交替逼顾幸失控些、再失控些。
门板里急声突然没了,也没传来顾幸完事后的释压,更像是冲刺最后一段失败。。。。。。
裴似释放信息素动作滞停,眉心奇怪的蹙紧。
顾幸怎么了。
一道沉沉嘶哑的调震在门板上。
“裴总喜欢听人手动?”
“你怪变态的。”
顾幸声音湿漉漉,潮气特别重,粘滞得人感官不舒服。但哑哑的腔三分挑衅够劲,一下就让裴似起了征服欲。
空中木质香陡然升了些浓度,霸道的把他呼吸道死死糊住,身上瞬间全是顾幸的味道。
顾幸驱逐信息给的很明显,很不客气的在叫他滚。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alpha用信息素‘压制’、驱逐他。
裴似收回踹门的脚,眉心拧着又缓缓咽口水。
慢条斯理没有情绪说:“这就变态?你为人道德线还挺高。”
那顾幸‘浪荡’两个字是怎么在京市流传出来的。
照着这两个字汉语解释,行为不检、放浪。
顾幸是做了什么公知事件,能叫这两个字扣头上,作为他的头衔上检索资料页面。
门后嗓音滞涩。
“不高的裴总,我没道德。你再不走,我隔着门对着你来几发?”
末尾压了声尖锐寻衅的冷笑。
顾幸身上又燥又软、还卡在某一处临界点很难受。
每个字的应付都扯得嗓子疼,他脑袋抵着门,浑身湿透。
顾幸满脑子里写满:裴似快滚!快滚!快滚!
这种内容顾幸都不需要格外加主语,主语在门外。
同时就是知道门外是谁,顾幸想呛声也没办法,只能火躁跟性急一压再压,整个胸腔闷得都有痛感。
头疼。
裴似这个鬼样子真叫人头疼。
他脑袋把门碾了下,自己倒疼得更厉害。
裴似听到这话跟这话延伸出顾幸真正的意思,他选择直接忽略顾幸赶他走的本意。
心想,他并不建议顾幸对着他来几发,就建议顾幸不开门。
开门就好了。
他想看顾幸沾染情欲后水漉漉的眼睛。特别好看。
裴似认真磨了磨嗓子,没把‘有本事你开门’这话说出口。
清清淡淡点头:“哦,你好像没完事,继续啊。不难受吗。”
听着裴似把‘不打扰’的做派挂脖子上,无所谓自己对着他几发的样子,还一副‘知心’哥哥的死样子发出亲切问候,问他难不难受。
顾幸无语,特别无语。
狗日的裴似是听不懂人话?信息素也故意装作不明白?
还是玩aa恋的人脏。
太恶心了。
顾幸一想到裴似在外面,手就扶不住自己了。
吐口脏的,朝外嗤声:“裴总厉害,一句话我萎了。”
“我结束了。”
顾幸提提精神,转身不打算理裴似那个有病的,去浴室收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