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拾青觉得自己有些记仇,不如她的愿望,两人侧躺在了床上,她从身後抱着她,吻她的肩胛尾椎。
涂颜有些受不了,眼神朦胧地看着地板上地板上那道窗外透进来的光,安静的空气里除了呼吸声外,又想起一道类似塑料的声响。
她知道那是什麽,会去往那里,地板上的那道光开始变得恍惚,分裂,最後变成了一朵朵烟花出现在她眼前。
“叫叫我。”纪拾青一手从身後揽着她的腰肢,另一只依旧在温暖里安抚着。
涂颜侧脸埋进枕头,眼尾红红的,声音有些断续地叫了声柒柒。
纪拾青不满意:“换一个。”
“换什麽……”涂颜问她。
纪拾青吻了吻她鬓角的薄汗,眼眸有些红,想起了从前,处于既想奖励她又想惩罚她的状态:“叫姐姐。”
这是她的癖好吗,涂颜不知道她的年龄,她觉得她们差不多大,有些羞耻,但还是轻轻叫了一声姐姐。
纪拾青又让她叫老婆,涂颜无路如何也叫不出口,也不愿意叫,她觉得对方又在想她前妻了,又想把她当成前妻吗,突然的委屈在心里膨胀,用另一种途径发泄出来。
……
纪拾青伸手,卧室里的光亮了起来,手指上的湿痕印在了开关上。
恰巧开到了夜灯,灯光暖黄昏暗。
纪拾青摸了摸涂颜的眼尾,柔声问道:“还好吗?”
涂颜抱着被子嗯了一声,浑身软软的还没回过神,呼吸也没平息。
“我去给你倒杯温水进来。”纪拾青将地上的睡袍捡起来穿在身上,她觉得对方此刻一定很口渴。
涂颜看着她的背影,抱着被子的腿动了动,该怎麽形容方才的感觉,有些涨亦有些酸,总之很舒服。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麽来了一次就停下了,是觉得她没精力了吗?
涂颜伸手摸了摸脸颊,热度已经退去不少了,也差不多缓过劲儿来了,抱着被子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颤了颤眼睫,垂眸看了眼地板上的内衣裤脸又开始热了,正准备弯腰捡起来时,忽然愣住,明白了刚才对方说的那句话是什麽意思。
当时两人处于进行时,酸软让她思想上得有些想躲开,但行为上又想容纳,女人吻着她忽然说:不是喜欢咬我吗,咬紧点。
她当时脑子转不过来,她根本没有咬对方,不懂她在胡言乱语什麽。
涂颜恍然大悟,脸瞬间红得滴血,明白了对方的咬是指什麽了。
这女人反差怎麽这麽大,但是她不仅不讨厌,明白後反而很喜欢。
纪拾青端着温水进来,走到她跟前:“要我喂吗?”
“不,不用了,”涂颜回神,接过水杯轻抿几口,喉咙的沙哑感得到缓解。
纪拾青见她脸这麽红,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担心她感冒,问道:“要不要把衣服穿上?”
涂颜颤了颤眼睫,咬住唇思忖几秒,拉着她的手腕将她带上床,翻身压上去,很礼貌地亲亲她的下巴:“你要吗?”
方才只是对方给她服务,都是女生,哪能一人受累,她得服务回去,她想她在感官上也享受同样的舒服。
纪拾青喉咙有些痒,她还没来得喝水,看着她的眼睛:“你不行。”
涂颜错愕:???
都没试,就说她不行吗,这人怎麽这样。
纪拾青拉起她的手摩挲着,垂眸看了看。
涂颜也跟着看了看,懂了,她确实不行,忘了卸美甲了。
有些尴尬地在纪拾青身上躺了一会儿,说了句抱歉。
纪拾青抚摸着她的後颈,数着她的背脊骨,她并没有做什麽过分之事,身上的人发出了闷哼。
她吻着她的耳畔问:“还想?”
涂颜脸红着嗯了一声:“可以吗?”
“你先起来让我喝口酒行吗?”纪拾青喉咙干的有些不舒服。
涂颜颤了颤眼睫,侧眸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酒杯,脸贴在她脖颈上,红着脸小声问:“想把酒倒我身上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