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拾青愣了两秒,不太愉悦地松开手,这人真的只想和她做,连手也不愿意给她牵一下。
客厅里有一面墙是酒柜,纪拾青搬来这里没多久,柜子里的酒虽没放满,但也不少。
“要先喝点吗?”
虽然喝酒微醺能助兴,但是涂颜喝多了会断片,她不想明天什麽也不记得:“我不喝了。”
纪拾青没勉强她,应了声好,从酒柜里挑了一瓶酒出来,在杯子里倒了半杯,修长的手指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抿了一口。
涂颜见又要她喝酒,按以往的经验,犹豫片刻问道:“你心情不好?”
纪拾青看着她。
“我不是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喝酒。”
“我也会紧张的,颜颜。”
除了那日提称呼时对方叫过她颜颜,这是第二次对方叫她颜颜,含在有酒香的唇齿里,声音轻轻地叫了她。
涂颜眼睫轻颤,没喝酒的人是她,醉了的人好似也是她:“那你少喝一点。”
纪拾青抿了两口,便放下了杯子,眸光缓缓看向她,从她未施粉黛的脸颊慢慢往下,在胸前停留片刻。
涂颜被她瞧着有些不自在,想躲,但又觉得等会儿她还会脱光光被她瞧着,这会儿也就没有躲的必要了,提前适应她的目光也是行的。
而且礼尚往来互帮互助是她提出来的,她如果表现得那麽羞涩,算什麽事。
涂颜暗自提了一口气,快速调整好心态,挺了挺胸任由她看着,同时她也盯着她看。
从她进屋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六分钟了,纪拾青端起几杯起身,冷清的声音可能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变得有些低沉,礼貌地问道:“要回卧室了吗?”
涂颜也很礼貌地应好:“客厅的灯要关吗?”
纪拾青:“不用。”
纪拾青这套房子和涂颜房子的布局一模一样,因此她知道卧室是哪一间,她知道该怎麽走,但之前她从未进过对方的卧室,不知道里面是怎麽样的场景,每往前走後一步便紧张一分,不受控制的紧张,根本调节不好。
走到卧室门口,纪拾青主动拉开门,优雅地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涂颜捏了捏掌心,跨步走了进去。
卧室没开灯,但是窗帘没拉紧,留了很小的缝隙,微弱的光探了进来,卧室门被关上,这点微弱便成了唯一的光源,女人贴了上来,从身後单手抱住她的腰肢,鼻尖轻蹭着她的後颈那刻,涂颜的紧张又上升了一个度。
“灯在你左手边。”纪拾青没说要不要开,只是告诉了她位置,决定权交给她。
屋内虽然黑,窗外那点微弱的光照进来,勉强能看得清,涂颜摇头,身後这人在吻她的後颈,一只腿也分开她的膝盖挤了进来,紧紧挨着。
半楼半抱走到了床边,睡袍带子本就好解开,已经掉落在地上。
纪拾青依旧在她身後:“你穿内衣了。”
涂颜嗯了一声,她最後并没有穿那套极为性感的内衣,只是穿了一套款式普通的纯色内衣。
至于为什麽要穿,她也理不清当时是怎麽想的,但她能肯定,她不是因为害羞才穿的。
她只是知道,她身材很好,脱下的过程对方大概会喜欢。
果不其然,她垂眸看了看心口处,对方真的喜欢。
客厅的装模作样的礼貌,在黑暗里徒然消失,随着温度的上升,点燃起一把又一把的火焰。
床头柜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有东西放在了上面,涂颜被吸引了注意力侧眸看了一眼,是对方拿端进来的酒杯,从卧室门口到床边她们一直在拉拉扯扯,杯子里的酒居然没撒出去,手好稳当。
为什麽要端酒进来?
涂颜迷迷糊糊地转身,声音细甜:“你还想喝酒吗?”
纪拾青吻了吻她的侧脸再往下:“一会儿再喝。”
比起喝酒,她此刻更想吃草莓。
床头柜上放了草莓。
外壳剥掉,涂颜像上次一样亲手喂了她草莓尖尖,满满的羞耻从呼吸里溢出来,她原以为对方很挑食,只爱吃草莓尖尖,但这次是整颗草莓都愿意吃。
涂颜平时虽然不爱吃草莓,此刻也动了心思。
纪拾青擡头亲了亲她的唇角,阻止了她的举动:“小了,你会不喜欢。”
涂颜摸了摸,并没有觉得,只是没她大而已:“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