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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8页）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电梯“叮”地一声到楼层。
我冲到家门口。
钥匙插进锁孔，手抖得差点没对准。
门一开。
客厅里亮着暖黄的灯。
空气里飘着草莓奶油的香味。
玖音从厨房探出头。
围裙上沾着一点面粉。
她看见我，眼睛瞬间亮了。
“哥哥！你回来啦～”
她小跑过来。
裙摆晃啊晃。
白色短袜踩在地毯上，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扑进我怀里。
抱得死紧。
小脸埋在我胸口蹭。
“哥哥……玖音好想你……”
“饼干做好了哦～”
“有草莓味的……哥哥最喜欢的……”
我低头看着她。
她仰起脸。
笑容甜甜的。
酒窝陷着。
眼睛却红红的。
像哭过，又赶紧擦掉眼泪。
我喉咙紧。
双手悬在半空。
最终，还是轻轻抱住她。
“……哥哥回来了。”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抱得更紧了。
“嗯！”
“哥哥……永远不要不要玖音好不好……”
我闭上眼。
胸口酸得疼。
“好。”
“哥哥……永远不会不要你。”
客厅的灯暖暖的。
草莓奶油的香味裹着我们。
可我脑子里。
全是那句“五千万”。
全是黑衣人冰冷的眼神。
我把她抱得更紧。
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再也不放开。
晚上，客厅的壁灯调成最柔和的暖黄色，电视屏幕上播放着那部昨天玖音最喜欢的动画片——粉色兔子主角到处蹦蹦跳跳，背景音乐甜得腻。
我坐在沙一角，膝盖上搁着抱枕，眼睛盯着屏幕，却一个画面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黑衣人那句“这婊子欠了我们五千万”，还有玖音早上僵在脸上的笑容，像被风吹灭的小蜡烛。
她蜷在我身边，抱着兔子玩偶，草莓印花裙的裙摆搭在我大腿上，白色短袜裹着的脚丫轻轻晃啊晃，时不时蹭到我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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