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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7页）
“这婊子欠了我们五千万。”
“高利贷，利滚利，现在已经翻到八千万了。”
“她爸妈跑路，把她扔下来抵债。”
“你要是知情不说……”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我们把你沉到东京湾里喂鱼。”
“懂？”
我喉咙干。
拳头在口袋里捏紧。
可还是摇头。
“真的没见过。”
“我只是路过。”
领头的那人盯着我看了很久。
眼神像刀子，一寸寸刮过我的脸。
最后，他冷笑一声。
“最好是这样。”
他抬手，对着耳麦说了句什么。
五个黑衣人同时后退。
领头的最后瞪了我一眼。
“要是让我们查到你藏了她……”
“你全家都别想活。”
他们转身离开。
脚步整齐，像训练过无数次。
很快消失在公园小径的阴影里。
我站在原地。
腿有点软。
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
玖音下午三点来的消息
【哥哥～玖音今天很乖哦！做了小饼干等你回来～】
后面附了一张照片。
她坐在厨房岛台前，穿着围裙，面前摆着一盘心形的草莓小饼干。
笑容甜甜的。
眼睛却有点肿。
我盯着那张照片。
胸口像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
“操……”
我低骂一声。
转身，快步往家走。
脚步越来越快。
几乎是跑着冲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
我靠着电梯壁。
双手抱头。
脑子里全是她早上僵在脸上的笑容。
全是她哭着说“哥哥讨厌玖音了”的样子。
全是黑衣人那句“这婊子欠了我们五千万”。
我咬紧牙。
指甲掐进掌心。
“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