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对我最重要的人。”
温妤也站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周先生,我回来,坐在这里和你们吃饭,不代表我认同你们可以干涉我的选择和我的生活。津淮是我先生,我去哪里,他都可以陪着。如果你不能接受,那为什么让我回来?”
周时野愣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应沉则缓缓放下刀叉,用餐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看向温妤。
男人眼底不再带有丝毫伪装的温和,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审视和冰冷的压力。
“小妤,”
周应沉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压迫的分量:“回家,意味着接纳家的一切,包括你的家人,以及……这个家对你的期望和责任。”
“任性,也要有个限度。”
见状,沈津淮站起来,将温妤护在身后。
气氛剑拔弩张。
“周总,小妤是独立的个体,不是周家的附属品。她的未来,应该由她自己决定,而不是被所谓的期望和责任捆绑。”
“如果周家不能接受让小妤自由自在,我们可以离开这里。”
周应沉看着将温妤完完全全挡住的沈津淮,眼神越发冷厉幽暗。
果然,让温妤心甘情愿回归周家,远比预想中更艰难。
而沈津淮,比周应沉想象的,还要碍事。
“小妤,”
周应沉陷入沉默,紧紧攥住怒火中烧的周时野。
时间一分一秒往前推移,空气压抑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周应沉缓缓抬起眼,凸起的喉结轻滚:“抱歉,小妤,我会给你自由。”
话音落下,周应沉不再多言,拉着周时野,离开了餐厅。
而周时野狠狠剜了沈津淮一眼,压抑着满腔怒火和挫败,跟着周应沉离去。
只是一到达温妤看不到的地方,曾经乖张肆意的男人气的甩掉周应沉的手,一拳砸到旁边的墙壁上。
未受伤的手的手背鲜血直流,受伤的胳膊也被这一举动带的疼的周时野皱眉。
餐厅里,
“我们回房间。”
沈津淮揽住温妤的肩膀,攥住她颤抖的手。
回到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窥探,温妤才卸下重担,长长舒了一口气,身体发软的靠在沈津淮怀里。
“他们,比我想象的还要……”
温妤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种让人恐惧窒息的压力。
“还要难以应付?”
沈津淮接上温妤的话:“周应沉想用家和过去绑架你,周时野用情绪逼迫你。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倒很默契。”
温妤在沈津淮怀里点头,声音疲惫:“他们说的桂花树,让我感觉温暖,可是其他的一切,都让我感到陌生。”
温妤有些想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