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愿留下来的,你答应过,会永远留在我身边,不是吗?”
白舟不知该说什么好。
贺望泊低声问:“这么快就后悔了吗?”
白舟记起那位中年女性,停下擦拭桌面的手,抬头看向他,无比郑重地警示:“您要小心。”
伊遥被贺择正关了一辈子。
贺望泊的占有欲像一只怪物,发作起来的确令白舟感到害怕。
可是他仰头,轻柔地吻上贺望泊的须根,说:“我不会后悔的。”
“如果能让你感到安心,我愿意再花多一点时间陪你。我不会再像昨天一样在医院留到那么晚了,但基本的课我还是想去,好吗?”
贺望泊哼了一声,不清楚是好还是不好的意思。
白舟继续道:“你也要上班的,我在你上班的时候去上学,行吗?”
贺望泊有了被偏爱者的脾气,开始与白舟讲条件:“我让你请假的时候,你就要请假。”
“……好。”
“不要再送别的人回家。”
“嗯……”
贺望泊似乎满意了,白舟犹豫一时,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也可以向你提要求吗?”
“嗯?”
白舟鼓足勇气。
“我能和桨桨见个面吗?”
【作者有话说】
喜欢看一些恃宠而骄的恶魔,更喜欢看他不再被天使偏爱以后崩溃发疯嘿嘿、嘿嘿嘿……
“不是他也可以的。”
白桨这节课的教授很能讲,讲超时了,下课铃响了还在滔滔不绝,急得白桨不顾众人目光,就算坐在第一排,也匆匆收拾好离开了教室。
白舟正在教学楼下的小花园等她。白桨喊着哥跑上去。
大概亲人对胖瘦最敏感,白舟看白桨,总觉得她瘦了许多,即便白桨一再坚持没有。
白舟今天穿了件陌生的大衣,白桨从未见过,心知这很可能是贺望泊买的,没有出声问个明细。
距离那晚白舟被贺望泊带走,已过了一个星期有余,这是两兄妹这一个多星期以来第一次见面。白桨之前当然说过要见,但白舟推推拖拖,连打电话也匆匆忙忙,根本挤不出时间。
“怎么又突然可以见面了?”白桨猜到贺望泊把她哥哥看得很严。
白舟为贺望泊辩解:“他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
尽管当他提出想见桨桨的要求时,贺望泊的神情确实说不上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