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的牙痒痒,却也无计可施,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咽,没有人能懂她的苦,谁懂啊,谁想把自家老公往别人身上推啊。
“我说温小姐,你现在不会偷偷躲被子里哭吧?”
“???”
哪来的监控?
温虞抬起头来,试探性地看了一眼屋内,却发现除了她再没有其他人,只剩下门口猫着腰姿势不太雅观的一个人待在那儿。
“乐正殊?谁哭了,胡说八道!”她擦了擦眼角,淡定地下了床,坐在桌前替自己倒了杯茶。
“没哭就好,要不要吃点糕点,我方才听谁说我的药太苦了。”乐正殊语气轻快,隐隐有进门的趋势。
“进来吧。”
门被推开,乐正殊看到坐在桌前的温虞,不由长舒了口气,提着糕点小食走进来就往桌上摆,“要我说,那种人不值得。”
“……”温虞抬头看向他。
你懂什么啊?
愤恨地瞪了他一眼,温虞却没有说话,她也搞不清自己此刻心里的想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她连身死都没有成功回去,也已经无计可施了。
“吃点东西,想开点。”乐正殊倒是满脸没心没肺,不过他收拾收拾后,倒也长得蛮俊俏的,像奶油小生。
只不过是比较讨人厌的奶油小生。
但温虞没听说过原著里的这号人物,不知道他是什么作用。
吃着糕点,她心里也有些疑惑,到底是谁要杀她,难道是衙门里的人?
杀谢濯尘太难了,于是便想着来杀她?
“乐正殊,是你救的我?”
坐在她对面的乐正殊闻言诧异挑眉,似是没想到她竟然会知道这件事,饶有趣味地吃着糕点,好奇地睁大眼睛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啊?我做事这么隐秘。”
“隐秘?”温虞冷笑,“从我进了客栈的那一刻,就看到你了。”
乐正殊歪了歪头,这怎么可能,他那会儿……
思绪飘远,回想起那日他在客栈的情景,这么一想好像也是,他本就是来寻她的,只是到了半路没瞧见人影,只好在这儿客栈休息休息,没曾想碰巧看到了只身一人进来的她。
“看来你也是太想念我了,茫茫人海中一眼就看到了我!”乐正殊笑的自恋极了。
温虞摇了摇头,觉得他没救了。
“不过你救了我,我还是要谢谢你,不然我恐怕就真的死了,但那行凶者你可看到了长什么模样?”
“拜托,这里的行凶者都是身着黑衣,带着面罩的,你以为我能随便看到吗,况且那种处境下,我连救你都救不了,只能让你假死。”
乐正殊摊了摊手,表示很无力。
说的也是,温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对了,刚才那祝南芙过来找谢濯尘,是因为什么啊?”温虞忽又想到什么,颇有几分吃瓜意思地凑了过来,语气压低,好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