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祝姐姐,我下次注意。”
他语气柔软,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俊俏少年郎的模样,反而像极了独属于祝南芙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夫君。
祝南芙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看到谢濯尘已经朝着衙门进去了,又快步跟了上去。
“祝姐姐,等等我,我也是来这儿的帮你们的。”他也很快追了上去,看起来格外的激动。
祝南芙走的更快了,压根就不想等他一起。
进了衙门,一阵哭泣声传来,都是莺莺燕燕,哭的人心中烦闷。
特别是谢濯尘,心中本就不悦,再听到这些哭声,只觉得脑袋生疼,冷冽的黑眸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却瞬间让她们噤了声。
穿着单薄的妾室不由缩了缩脖子,总觉得方才像是有一把刀顺着她们的脖子割了过去,只差毫厘,便一命呜呼。
“尸体在哪儿?”
看到陈述白,谢濯尘不多说废话。
陈述白立刻会意,带着他往内堂走了过去,内堂本是处理公务的地方,可那府尹却时常拿来与妾室玩闹。
成也内堂,败也内堂。
只是如今线索断了,不能靠他而引出这幕后之人了。
但昨晚杀温虞的人,应当就是他派过去的。
内堂门口站着两个衙役,见到谢濯尘,恭敬地行了个礼。
走进内堂,谢濯尘查看了周围,四周一片混乱,案簿卷宗全部打乱在地,除去这些,还有其他的丝娟极其女子的衣物,场面yh不堪,难以入眼。
掩了掩口鼻,谢濯尘皱着眉头越过那些东西,来到了榻上被盖着白布的府尹尸体面前。
“仵作怎么说?”
谢濯尘并未着急掀开,反而围着他所在的榻边左右仔细查看起来。
陈述白走了上来,叹了口气,又瞥向了门外,语气压低,“仵作说是马上风,可这尸体状况,不太像。”
他抿着唇,神秘莫测地摇了摇头。
知晓陈述白的话并非是空穴来风,谢濯尘侧首瞥了门外一眼,又停在了府尹尸体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被白布盖的严实的腐朽之物。
思绪微收,他伸出手,一把掀开了那块白布,中年府尹未着寸缕,双眸瞪大死不瞑目,嘴角残留着恶心的黄色液体。大致看了几眼,谢濯尘便皱着眉盖上了白布。
若有所思地看向其他地方,又缓缓开始找什么东西。
“你也觉得是马上风这么简单?”陈述白有些不确定地问。
谢濯尘闻言只觉好笑,语气带着几分张扬,反问道。
“陈述白,你信吗?”
郎有情
◎妾有意◎
温虞缩在被子里,心情十分不佳,谢濯尘怎么说走就走啊,他都不回来再看她一眼的吗?
果然还是女主的魅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