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酡红如醉,星眸半闭,长睫沾着泪光,红唇微张,呼吸带着酒香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脆弱。
凄美得不可方物,像一朵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雪莲,圣洁却又带着毁灭前的艳丽。
苏怜心酒意上头,心疼与爱慕同时涌上。
她立刻抱紧她,将她揽进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姐姐……你别这样……怜心在呢……怜心陪着你……”
秋霜华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进苏怜心颈窝,鼻尖轻轻蹭着她温热的肌肤,像溺水之人寻找最后一丝浮木。
那股燥热愈汹涌,却并非单纯的欲火,而是道心崩裂后,灵力如决堤般外泄带来的虚火焚身——经脉空虚,丹田黯淡,曾经如江河般奔腾的灵力如今四散逸走,在四肢百骸间化作无处宣泄的灼痛。
她忽然伸手,扯开本就半解的衣袍。
雪白胴体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肌肤本如羊脂白玉,此刻却因虚火而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锁骨、胸前挺拔的玉乳,直至平坦小腹与修长玉腿。
整个人像一尊被烈焰炙烤的冰雕,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她抓起案上的酒坛,直接对嘴灌下。
大口大口,酒液如瀑,顺着下巴、脖颈、胸前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那些水痕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像泪,像血,又像她正在流失的一切。
苏怜心心如刀绞,伸手想夺酒坛“姐姐……别喝了……”
秋霜华却轻轻一挡,那只手明明已无多少灵力,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仰头又饮下一大口,酒液呛得她咳嗽,咳得肩头颤抖,却依旧不肯停。
忽然,她低低笑起来。
那笑声破碎而凄艳,像冰雪在月下碎裂,又像自嘲,又像绝望。
转头看向石岳,星眸水光潋滟,声音带着醉意,却字字清晰“石公子……我美吗?”
石岳浑身一震。
他看到她此刻的模样——雪白赤裸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潮红,酒液顺着曲线滑落,滴在挺拔玉乳上,又顺着小腹流向腿间。
那具曾让他启灵后便疯狂渴望的仙躯,如今近在咫尺,却带着一种毁灭前的艳丽,让他眼眶红,喉结剧烈滚动。
他猛地饮下一杯,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秋姑娘……你美得……绝无仅有。”
秋霜华又笑,笑得更凄艳。她忽然看向苏怜心,声音带着一丝醉后的戏谑,却又透着深深的疲惫“怜心……你也脱啊。”
“上次你不敢在罗小川面前脱,难道现在也不敢在石公子面前脱?”
“你不热吗?”
苏怜心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
她看着秋霜华此刻的模样——高贵、破碎、凄美、绝望——心如刀绞。
她知道,姐姐此刻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在调笑,而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惩罚自己。
她颤抖着起身,纤手缓缓解开衣带。薄纱滑落,雪白胴体暴露在月光下。她声音哽咽“姐姐……怜心脱了……怜心陪你……”
秋霜华雪白的胴体半倚在苏怜心怀里,长散乱披在肩头,几缕湿贴着锁骨,胸前那对挺拔玉乳因拥抱而挤压变形,乳尖在苏怜心雪肤上轻轻摩擦,泛着淡淡粉红。
苏怜心同样赤裸上身,丰盈的乳房紧贴着秋霜华的后背,两具娇躯交叠,肌肤相贴处因酒液与体温而泛起一层湿润光泽。
两人仍在对饮,白玉酒杯一次次相碰,酒液洒落,沿着秋霜华的酥胸滑下,顺着乳沟流向小腹,又滴落在苏怜心的大腿上,蜿蜒成一道道晶莹水痕。
她们抱得极紧,像在彼此身上寻找最后一丝慰藉。
苏怜心低头轻吻秋霜华的顶,泪水混着酒液滑落;秋霜华则将脸埋进苏怜心颈窝,偶尔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醉意的叹息。
石岳的目光死死钉在她们交叠的雪白胴体上,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体内那股被秋霜华与罗小川联手启灵时烙下的欲望,此刻如脱缰野马,疯狂冲撞着理智,……那欲望强烈到让他眼前黑,下腹鼓胀得几乎要炸裂。
他死死按住桌沿,指甲嵌入木头,出细微的“咯吱”声,猛灌一杯又一杯,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罗小川赶了回来。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到窗边,双手死死抓住窗棂,指节白,青筋暴起。
他看到秋霜华赤裸着上身,依偎在苏怜心怀里,一杯接一杯地饮酒;看到了酒液顺着她雪白的酥胸滑落;看到了她脸颊酡红、星眸水光潋滟的凄美模样;看到了她那具曾被他视为禁脔的仙躯,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毫无遮掩地暴露。
那一刻,罗小川如遭雷击。
“霜……霜华……”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子,带着撕心裂肺的痛。
他想冲进去,想跪在她脚下,想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想告诉她他从未忘记她……可双腿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他只能站在窗外,死死盯着里面的一切。
他看到秋霜华又饮下一杯,酒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雪白的胸前;看到苏怜心哭着抱紧她;看到石岳红着眼睛,却不敢靠近……他觉得胸口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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