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辇如一道月华流光,悄无声息地落在祖城日月神基地。
如今,大多数弟子都随罗小川驻扎在灵石矿脉深处,基地内只剩寥寥几名留守弟子,偌大一座宅院显得格外冷清。
飞辇落地,化作流光收回秋霜华储物戒中。
三人踏入宅院。
秋霜华走在最前,雪白仙裙在夜风中轻曳,足不沾尘。
苏怜心紧随其后,几次想开口,却又咽了回去。
石岳走在最后,沉默如铁。
宅院正厅只剩月光从窗棂斜斜洒入,照得地面一片清冷。
苏怜心抬手一挥,厅内几盏宫灯“噗”地亮起,幽蓝焰光摇曳,将三人身影拉得极长。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从储物戒中取出三坛灵酒——那是合欢宗珍藏的“醉仙酿”。
将三只白玉酒杯摆在案上斟满“秋姐姐……我们喝酒,别想太多。”
秋霜华看着那杯酒,沉默片刻,伸手接过。她没有立刻饮下,只是静静地望着杯中清澈的酒液,月光映在酒面上,像映出一轮小小的弯月。
苏怜心与石岳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只是默默陪着她坐下。
秋霜华看着那杯酒,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疲惫与决然“来,今夜一醉方归。”
苏怜心娇笑一声,眼波流转,举杯与她轻轻一碰“好啊,秋姐姐,还是怜心最疼你的。”
清脆的玉杯相击声在寂静厅内回荡,像一记极轻的叹息。秋霜华缓缓将酒杯送到唇边,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如冰火交融,瞬间烧过喉咙,直冲心肺。
那股热流顺着经脉四散,烧得她脸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酡红,星眸水光更盛,却依旧清冷如霜。
她没有停顿,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再饮。
第二杯下肚,酒意更浓。她忽然轻笑一声,那笑意极淡、极冷,像冰雪在月下碎裂,又像自嘲,又像释然。
苏怜心看着她,巧笑嫣然,再次举杯与她相碰,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她红唇滑落,滴在雪白锁骨上,洇出一道暧昧的水痕。
她故意凑近秋霜华,声音又软又媚“姐姐……这酒烈不烈?”
秋霜华没有回答,只是又饮下一杯。
石岳坐在一旁,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白。
他看着面前两位绝美女子——一个是他暗恋多日的妖娆精灵,红唇如火,眼波流转,每一个笑都像钩子;一个是自启灵后就让他身体疯狂渴望的清冷仙子,雪白如玉,高贵不可侵犯,却又在酒意中透出一丝让人心悸的脆弱。
他的心中燃起无穷欲火。
那欲望如烈焰焚身,想将秋霜华按在身下,想撕开她的雪裙;也想将苏怜心拥入怀中,想让她在他身下娇喘连连。
可他死死按住这股冲动,指节白,额头渗出冷汗。
他不敢这么做,只能陪着她们喝酒,一杯接一杯。
秋霜华饮得越来越快,酒杯一次次空了,又一次次被她自己斟满。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喝,像要把所有情绪都灌进酒里。
苏怜心看着她,心疼得几乎落泪。她强颜欢笑,又与秋霜华碰杯“姐姐……再喝一杯,喝醉了……怜心抱着你睡,好不好?”
秋霜华看着她,醉意朦胧的星眸中闪过一丝柔软。
她轻轻点头,又饮下一杯。
酒意彻底上头,她脸颊红得像染了胭脂,星眸水光潋滟,红唇微润,呼吸也渐渐急促。
三人就这样,一杯接一杯。
月光从窗棂斜斜洒入,清冷如霜,映得三人身影都蒙上一层薄薄的银辉。
酒香浓郁而辛烈,与沉默交织,夜色越来越深,仿佛要把整个宅院都吞没。
秋霜华一杯接一杯地饮,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醉仙酿的后劲极烈,每一滴入喉都像冰火双刃,烧过经脉,直冲神魂。
她破碎的道心,本来已稍稍弥合,可此刻却以更猛烈、更彻底的方式再度崩塌。
修为从筑基九层……八层……七层……如沙漏般倒流,一层层坠落,从筑基九层,一路跌至筑基五层。
可她毫不在意,原本的高傲、原本的无敌道心、原本的“我绝不受辱”的誓言,全都在那二日的轮奸中化为齑粉。
如今再碎一次,又有何妨?
她忽然轻笑一声,笑意凄美而空洞,像月下碎裂的冰镜。然后,她身子一软,倒进了苏怜心怀里。
苏怜心正醉得迷迷糊糊,怀中忽然多了一具温软香腻的娇躯。
她低头一看,是秋霜华。
她的衣衫早已在饮酒时因燥热而半解,雪白的肩头与锁骨完全暴露,胸前那对挺拔玉乳半遮半掩,乳尖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泛着淡淡的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