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把脸埋在她头发里,闷闷地说:
“没事。就是想抱抱你。”
周梦薇没有再问。
她只是伸出手,抱住他的腰。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二天,林修去了省城。
他又见了孟涛。
在“半日闲”茶馆,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
孟涛看着那个u盘里的东西,沉默了很久。
“林修,”他终于抬起头,“你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吗?”
林修看着他。
“知道。”
孟涛点了点头。
“有了这些,”他说,“钱海生那个工地,可以停工了。”
林修没有说话。
“不过,”孟涛顿了顿,“这还不够。”
林修看着他。
“还需要什么?”
孟涛把u盘还给他。
“需要一个人,”他说,“愿意站出来,把这些事说清楚。”
林修沉默了一下。
“郑安全员愿意。”他说。
孟涛摇了摇头。
“他不是最关键的。”他说,“最关键的是那个工人——老吴。”
林修没有说话。
“他是目击者。”孟涛继续说,“只有他亲眼看见那个脚手架是怎么断的。”
他顿了顿。
“你能让他作证吗?”
林修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
老吴怕得罪人,怕丢工作,怕没法寄钱给老家的老婆。
那种怕,不是几句话就能消除的。
“我试试。”他说。
那天晚上,林修又去了老吴的出
;租屋。
老吴正在屋里喝酒,看见他进来,愣了一下。
“你怎么又来了?”
林修在他对面坐下。
“老吴,”他说,“那个脚手架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老吴的脸色变了。
他放下酒瓶,站起来。
“我不知道。”他说,“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林修看着他。
“老吴,”他说,“我知道你怕。”
老吴没有说话。
“你怕得罪周老板,怕丢了工作,怕没法寄钱回去。”
林修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