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府知道,当年渡琉球。
难道德川家不知道吗?
只有萨摩老臣和幕府密库有,那账上数字。
都在原账里藏着,连分给谁,拿了多少米,贴补哪几艘船。
没差,明军写出来的数。
连一两银都没差啊!
小声道,家臣直冒汗。
“殿下,这难道不是猜的?”
转头看他,岛津光久眼神死寂。
越来越低,家臣的声音。
“明人惯会诈人呢。”
重新贴到眼前,岛津光久弯腰捡起镜筒。
破的厉害的镇海号白帆下,炮烟里怎能不看见后桅吊着松平信纲?
左手又翻一页,右手缠着厚布,明皇坐在炮架旁。
在等,通译。
他难不成还要写?
冒出一层冷汗在背后,岛津光久抖。
“赶紧降战旗。”
抬头,家臣愣住。
“殿下,板仓可是升了血旗啊!”
“我说降。”
“幕府若赢……”
一脚踹翻椅子,岛津光久暴怒。
“板仓拿什么赢?难道拿他的人头赢吗?”
爬去传令,家臣不敢再劝。
换上白布,岛津旗舰战旗缓缓降下。
跟着照做,外围几艘岛津船桨手停桨,船身被浪推的往外偏。
也看见了白帆,毛利船上。
茶水顺着袖口滴到膝上,手里的茶盏被捏裂,毛利家主虽没失态。
“德川家账簿,竟落在明皇手里了。”
嗓子紧,身旁老臣道。
“殿下,板仓升血旗了。”
盯着镇海号,毛利家主咬牙。
“血旗管武士,还能管得了活人的家业吗?”
也降下战旗,半盏茶后的毛利船队。
接连乱起来,黑田,细川,小笠原各船旗号。
用白布盖住船头,有人把家纹旗半降,有人退,有人停。
脱离阵线,幕府联军六成船只。
跪了一地传令武士,板仓旗舰上无人敢抬头。
“大人,岛津降旗了。”
“大人,毛利停船了。”
“大人,黑田往北撤了。”
半边脸抽动,板仓重宗站在血旗底下。
第三面帆被铺开,他看见镇海号白帆又放下。
朱敛居然还要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