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令旗刚铺上港图,东炮台又传来两轮炮响。
城墙上的守军正用火号报敌,第一队肥后骑兵已越过赤迫坡。
后方步卒顺着官道,直接铺出三里多长。
朱敛按住图纸上的东门,声音显得有点沉。
“肥后这帮人主力一万多,炮车走的不快。”
“前队离这十五里,重炮起码落后五里。”
“先干他们前队,把人堵在赤迫坡上!”
郑芝龙一把抓过南峡船图,开口说道“我去。”
“我带二十条快船绕东岸,端了他们登陆滩头。”
“运输船一断,东门外这帮人吃什么喝什么?”
“到那个时候,连火药都没的补。”
“你这才从五岛,一路折腾回来。”
朱敛抬起眼来,沉声问道“船上火药还够打几轮?”
“二十四条快船,刚刚补给过。”
“缴来那批萨摩船,拆开凑凑也有十三条。”
“去搞肥后的运输船,绝对够用。”
王承恩随手,把代表东城守军的木牌扔在桌边。
一个旧军官被踹到阵前,扯着嗓子用倭语对城头喊话。
通译听罢,转头禀报皇上。
“肥后主将话了,说长崎原守军只要开门就免罪。”
“城里谁要是再帮大明,以后全算叛军!”
朱敛把手,轻轻一挥。
几个护卫军,把被俘的长崎奉行拖上了城墙。
老头右腿还夹着木板,两个人死架着他才勉强站稳。
“把肥后给他的军令,念给外头听听。”
朱敛把缴获的文书,直接扔给了通译。
“告诉他们,长崎城一破原守军全给萨摩落。”
“想替肥后开门的,先掂量掂量脖子够不够硬!”
通译举起文书,扯着嗓子一句句往外吼。
城外旧军官一听,几个脾气大的当场挣扎起来。
肥后武士手起刀落砍翻一人,剩下的全压进盾阵后方。
肥后前锋,直接开炮。
铁弹越过水田砸在城墙上,一处墙垛当场没了一半。
护卫军这边,全都趴着不动。
对面炮队推进到三百步内,北边矮岭上猛的挑起红旗。
王承恩带五百人,早从运炭路抄到了敌军侧后。
几个水手抬着两门船炮爬上岭口,直接卸下了轮子。
沉重的炮身,直接怼在湿木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