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失笑:“什么叫让给你,别自我感动了。那是我自己退出放弃了好不好。”
“但是我真的一直挺谢谢你的。”宋白羽说,“我就是乐意为了你挨骂,我是,行了吧?别劝我了。”
南知意沉默了一下:“你都让我有点感动了……”
“怎么,你要哭鼻子啦?”宋白羽“哼哼”了两声,“那你还挺性感的。”
南知意:“…………?”
“哦对。”宋白羽忽然道,“说到性感……”
严肃的语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了邪恶色彩的八卦口吻:“昨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打了好多个都没有接。最后你猜是谁接的?是——”
“啪”的一下,南知意面无表情地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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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意回家洗了个澡,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吹头发的时候他查了一下自己昨晚喝的所谓“小饮料”,发现它里面加了伏特加,专门残害自己这种喝酒小趴菜,当即将其拉入了黑名单。
吹干头发,南知意躺回床上纠结了一会,给游辛发去了消息:【我好了,一会哪里见?】
对面的回复很快跟了过来:【我还在酒店里。】
南知意内心对这个让他充满了尴尬回忆的地方产生了一百万个拒绝。但两人又不能在任何公共场所见面——本市遍布他们的粉丝,随时随地都可能被认出来,要是被听见聊天内容直接一百万个大完蛋。
好端端的谈话,弄得和地下情似的。
【小意小意:到我家可以么?家里没人】
南知意是在开了门、把游辛放进小花园之后才突然想起叨叨还在家里。
他一瞬间变得很紧张,这点变化没能逃过游辛的眼睛:“干什么?我又不吃人。”
此刻南知意倒宁愿是他会吃人。
他把游辛安置在客厅里,说去给他泡杯茶,自己蹑手蹑脚进了一楼的书房,同时在内心祈祷他的鸟千万不要……
然后房子里的两个人都听见楼上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噶!!!”
南知意:“…………”
能不能别。
他追出去的时候,一楼的客厅里已经没人了。
二楼鸟房的门开着。南知意进去一看,发现叨叨已经从鸟架飞到了游辛的头上,后者正在试图把它从身上抓下来。
“你小心它会咬人……”南知意有气无力道。
游辛无所畏惧,摁着鸟的翅膀把它从头上揪了下来,放在掌心仔细地端详。
南知意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火刑架上烤。许久,他听见游辛说:“贺洲说他拜托给别人养了,原来是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