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别哭。」
&esp;&esp;旋即,又闭上了眼。
&esp;&esp;警车与救护车几乎是同时到。
&esp;&esp;两个警察确认情况后快步冲进单元门,第三个警察拦下陈若兰,要带她去公安局做笔录。
&esp;&esp;护士们将时序抬上担架,就要运上救护车,昏迷中的时序仍紧紧握住陈若兰,任凭谁来都掰不开。
&esp;&esp;警察见状,声音也软了下来:「先处理伤员。」一起跟上了救护车。
&esp;&esp;在光亮的车里,陈若兰这才注意到她满手的血,是时序的血。
&esp;&esp;她用手背死死摀住嘴,不让任何的呜咽声发出。
&esp;&esp;陈若兰断断续续在医院里给跟来的警察讲了事情的经过。
&esp;&esp;警察安慰着她,带来同事的消息:郭志商已经被带回警局,留在现场的刀是杀人未遂的直接证据,他会自食恶果。
&esp;&esp;时序被推进急救室。
&esp;&esp;急救室的灯亮起。
&esp;&esp;护士用医用剪裁开黏在时序后背的衬衫和被血浸染的裤子,布料剥离声像撕开胶带,露出肋骨下的伤口。
&esp;&esp;不幸中的万幸,尽管视觉上出血量很大,但郭志商那把刀捅的位置很偏,没有伤及重要器官。
&esp;&esp;虽然时序暂时陷入了昏迷,但生命体征一切正常。
&esp;&esp;手术期间,他的手依旧死死握着陈若兰没有松开。
&esp;&esp;裤子口袋里的东西由护士交给陈若兰,一枚金属材质的录音笔掉了出来。
&esp;&esp;陈若兰认出,这就是被郭志商踢走的那只,竟然是被时序捡到。
&esp;&esp;她仔细检查了一番,虽然有破裂的痕迹,但还能正常使用。
&esp;&esp;里面清楚录到了陈若兰质问而郭志商承认的种种行为。
&esp;&esp;旁边的小护士看到一身狼狈的陈若兰,不止脸上沾着血,就连胳膊上有破皮,就连衣服上都蹭破了口子。
&esp;&esp;她拆开一次性清创包,碘伏棉球滚过陈若兰肘关节擦伤处:「你别动,我给你简单处理一下。」
&esp;&esp;门外突然传来吵闹的声音。
&esp;&esp;大门被倏地推开。
&esp;&esp;陈若兰回过头,看到周芳礼闯了进来。
&esp;&esp;让她只能发出他喜欢的声音……
&esp;&esp;手术室自动门向两侧滑开,周芳礼的黑色高跟鞋踩在防滑地胶上,黑色双排扣西装的显得她表情更加严肃。
&esp;&esp;身后跟着慌乱的护士,急忙伸手阻拦着:「手术期间外人不能随意进入,这位家属请您在外面等!」
&esp;&esp;一言不发的周芳礼,只站在门边定定地看着手术台,抿着嘴整理了一下衣摆和头发,临走前视线掠过站在手术台旁边的陈若兰,直到护士再次催促着,又仰着头挺直背转身走出急救室。
&esp;&esp;走廊外,李院长快步从电梯门出来,白大褂领口翻着蓝衬衫领子:「您放心,主刀的是我们外科圣手王主任。「他手里的拿着时序的术前检查报告,耐心且低声为周芳礼讲解。
&esp;&esp;周芳礼向院长点了下头:「李院长,犬子的事让您上心了。」
&esp;&esp;时序是在第二天旭日初升的时候醒来。
&esp;&esp;他看到陈若兰趴在自己的床边,安静地睡着。
&esp;&esp;身上的疼痛在此刻瞬间化为乌有,眼底只有涌现的无限暖意。
&esp;&esp;他动了动手想摸摸陈若兰的头发,却发现正紧紧握着陈若兰的。
&esp;&esp;这一动,陈若兰被惊醒。
&esp;&esp;她抬起头,看到正睁着眼看她的时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