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给了个红包,打开是一对银手镯。
刚要说什么,尤氏直接说费事,抢过就给孩子戴上。
如此一天,让刘氏第一次感受到虚幻般的巨大变化。
七月份,蜻蜓、蝴蝶空中轻盈飞舞,比花还漂亮,可蝉鸣也越发恼人。
主母那边孩子又起了高烧,小娃娃动不动头疼脑热的。
大夫都踏门踏的熟练,开了药,煮好后直接勺子压着舌头喂进去。
不这样喂,喂不进去,吐了也能喝点。
程芸芝前院里哭腔说弟弟可怜,砚秋不禁想,主母的孩子抵抗力弱些。
年龄大也有关吗,好像听过这种话。
茵妹妹也没说不生病,可三天五天就会好,丽小娘的孩子更是极少生病。
丽小娘还不到二十岁呢,生完身子都没变样。
如今程父去的次数较多,孩子也有了名字,程芸芊。
砚秋总听桂婆婆和小翠念叨,就差那么一个月,程芸芊是二小姐,茵茵是三小姐。
“这有什么关系,只要日后妹妹健康快乐就好。”砚秋给逗弄看哭了,才把玩具给其手里。
大人们又气又笑,就喜欢逗哭,可又不准说不好。
很快过了中秋节,比起去年,宅子里添了几个孩儿,越发热闹。
主母和伺候的下人身上都是苦药味,砚秋听到母亲说烧退了又拉肚子。
不吃药不好,吃药又拉肚子,折腾的确实可怜。
程父皱眉,“过节呢,莫说了,照顾的不尽心点。”
林氏一呆,眼眶微红,安婆子忙说昨个主母照顾小少爷到凌晨才合眼。
程父已站起,举杯对明月吟诗,抒发心情,期盼仕途顺利。
婆子闭嘴,林氏压下情绪,笑着让孩子们快吃。
饭后拿着白天买的灯,孩子们院子里闹笑声不断。
这日下午,砚秋去正院问安,还没进屋就听到孩子哭哑了的声。
几个女人围着哄,林氏突然发飙,“你到底哪难受,啊,怎么都不行。”
可气完,还是轻哄。
婆子见着砚秋,大声道三少爷过来了。
乳母接过孩子,林氏走到外间,“秋哥,别往里近了,好孩子,这几日不用来请安的。”
“我知道,母亲您是怕过了病气,耽误我们念书,但是我这饭后路过,来看看弟弟。”砚秋微弯腰,问好。
林氏一暖,露出好些天不曾露出的笑。
她给推推糕饼让吃,“听芸芝说你把启蒙三本书已念完了,最近夫子还夸你的字又快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