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孩子就相差一个月,长大了能一起作伴玩耍。”丽小娘说着,送上小衣服。
刘氏推拒,“你留着给孩子穿就好。”
“她现在穿不下了,别嫌。”丽小娘越接触,越觉的刘氏人真好。
以前为丫鬟时,正院伺候主母,对刘小娘怕事胆小的印象,可当了姨娘,这样脾气的相处是真省心。
小衣服收下,刘氏让婆子给些回物。
尤氏声音传来,丽小娘脸色笑意秒没,起身抱着孩子离开。
门口相遇,尤氏堵着,“这谁呀,我都忘了,哦,丽小娘啊,出月子了啊,娃儿都没名字,还从这溜呢?”
丽小娘气的发抖,咬牙俯身,称呼姐姐后快步离去。
尤氏瞧着那气的模样,嚣张的大笑。
刘氏躺在床上,见姐姐进来,想想没说什么,俩人之间那样,她也没法子,虽嘴上不掺和,可心里亲近向着尤姐姐,就更不可能为了丽小娘而惹姐姐不快。
尤氏进来摸摸小娃,说这坐月子挺好。
刘氏笑,出月子七月八月,那时候热能扇扇子了。
现在不能见风,除了中午热点,穿薄一点的衣服正正好。
尤氏说要抱,刘氏忙阻止,“姐姐肚子那么大,别挤着。”
尤氏高兴的很,嘴上说现在还顾忌什么,可没拗过,没抱成。
这一聊,聊到了俩孩子回来。
听到夫子又夸秋哥,尤氏高兴之后揪着儿子耳朵,“你怎么没被夸,啊。”
一屋子人都低头笑,躺在那的刘氏喊别生气,手够不到。
被撵着回前院,程砚艺揉着耳朵说自己娘亲是母老虎。
砚秋睁大眼望望后边,“二哥,不能这般说。”
程砚艺嘟囔,就在他旁说,又不是别人。
砚秋发笑,真是能起外号,连姨娘都起。
六月中开始,动不动雨连下一周,再阴着数天。
某日下午走台阶差点一滑,砚秋发现长出青苔,被雨水打出来的绿意那般旺盛,好似打扮。
压过也会再直立,茁壮开出小小的花儿,没人注意,就他自己发现,忽然好心情。
偏屋窗户开着排满戒子,外面下雨,虽潮但靠风吹干总比没有用的强。
这个天闷热,听说主母那是灶房那烤干。
有时太阳出来都能下雨,天那边蓝蓝的,一片云彩说下就下。
温度凉快,但潮乎乎的让小娃娃脖子后边起了痱子,抹着艾草膏也没完全退掉。
半个月后,程父来给说了名字。
看白净净秀气的小娃娃,面色缓和点,说长的随他,名字定程芸茵。
茵一字,刘小娘很惊喜,抱着孩子谢过老爷。
满月那天,主母竟过来,还特意让灶房专门弄了几个菜,又给了一块布料。
刘氏说给大小姐做,林氏拍拍,“我是孩子们的母亲,这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