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打了个哈欠,小翠奇怪,“少爷,我还以为你会去提醒让睡一会呢。”
他擦困意上头的眼泪,说从现在开始要自私些,不去做无用事。
小翠听的好笑,“少爷自私才好呢,不吃亏,那真更好。”
程砚秋笑着闭上眼,接着默默数羊。
大概去说要劳逸结合,可能也会觉的是在玩闹,想要拖累念书的进度。
既然如此,顺其自然,可不管闲事了。
数着数着,觉的没多久,被小翠轻声喊起来。
不知道睡没睡着,还是梦中梦,以为数羊其实已经睡着了?
不去纠结,穿衣穿鞋,洗手洗脸清醒后去进学。
见到小草小花,想了好几件事很是满足。
太阳很好,进学不用走一大段路,直接前院走几步路就到前厅的省劲,进学无需担心刮风下雨,反正都在房屋下的侧厅,今个还没被骂没被打戒尺。
越想越心情好,前厅门口,程砚礼捂嘴打了个哈欠,立刻自己掐自己一把大腿。
明明方才念书的时候很精神,这中午过要下午了,怎么觉的困呢。
见身后的三弟,眼睛大大的,亮亮的,透着精神,打的是睡饱后的哈欠。
站定等走过来,一问看书没忍住打了盹,程砚礼建议着下次犯困直接闻艾草薄荷的香包,这样就不会困了。
砚秋直接点头说好,两人一起进学。
尹夫子抠着眼屎,口气睡醒后堪称毒气。
砚秋想自己吃完饭习惯漱口再睡,保持口腔卫生基本的,也舒服些,心想好习惯保持下去。
幸好夫子坐在那高位上,要不然真的会被熏晕。
再看那不离手的酒葫芦,咂巴嘴的眯眼喝口,享受的样子,看不过眼。
一下午三节课,砚秋精神头饱满,就是犯困也坐直些就能驱赶。
倒是程砚礼哈欠打不停,总手揉眼睛,脑袋垂了好多次,被尹夫子打了戒尺。
书童说要代替少爷,尹夫子直接骂滚边去,考试你能替去考吗,直接赶人去厅外。
后面的砚秋耳朵听着,低头看书装认真。
现在看着也不好,装啥也不知道。
砚秋没觉的结束一天的课程,就见大哥程砚礼的手成个猪蹄似的,甩着吹着。
起身收拾书本放挎包,葫芦的水拿起暗道不好,就喝了几口而已,赶紧拔开再喝几口。
见大哥走过来,知道其要脸,直接先开口转移话题,“大哥,尹夫子为何会是我们的夫子呀?”
程砚礼脑子顺着想,“出去说。”
砚秋连点几下头,出厅堂就竖耳朵听。
可大哥只说了几句,父亲说尹夫子很有文采,要不是容貌中下,考不上举人,还因前面做幕僚时被牵扯啥的,大可离开这小县城,施展才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