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时刻,预备下午的用脑。
现在的头发有些不黑,有些软,希望长大后头发多又黑,再发丝粗粗的硬硬的。
尹夫子那头发往后梳扎着,前面大宽额头,脑袋上前半部分秃顶的难看,头发还稀疏。
哪有人不在意容貌的,他可不想自己那般头发少,很显老。
小翠端饭进来,就见小少爷坐在那两个小手在自己脑袋上捣鼓。
她笑喊一声小少爷,吃饭了。
程砚秋按|摩着头皮,转头一看稀奇,饭菜还冒着滚滚热气,说等放凉些再吃。
小翠跟说八卦,管着灶房的长婆子看上了尹夫子,每每尹夫子要下课之前就会掌勺开始做饭。
跟尹夫子一起下课的少爷们,自是也跟着沾光。
平日里衙门大堂那先送,老爷和县丞师爷们要紧,学堂这,主母正院那,再分俩妾室屋里。
这少爷在前院,还比后院那能吃的更早。
程砚秋睁大眼,“看中尹夫子?”
赶紧让小翠多说说,听下来总结就是,别看尹夫子那样,但四十来岁,身上脏臭是前边媳妇去世了,这鳏夫,后院的好几个婆子都相中人。
她们不识字,稀罕尹夫子有文采,且这教着少爷,每年有束脩银两,还包吃穿,至于外表,那等成婚在一起后给洗刷着,那肯定拾掇的干净利索的,不是事。
其中长婆子作为主母的陪嫁,且又管着厨房,最殷勤也最有可能。
程砚秋大脑晕乎着,这八卦有点撑有点噎得慌。
尹夫子那埋汰的酒鬼子,竟还是热门成婚选手?
又在得知长婆子三十来岁后,更想不通了。
赶紧甩甩脑袋,保持平常心。
按|摩完头皮,他走到饭桌前坐下,吹吹饭食想到个事,“小翠,二哥不是退烧了吗,怎么还没来上课呀。”
小翠掩上门,走过来低声:“二少爷还没好利索,被吓着到现在晚上怕黑胆小,听说老爷去也非得跟尤小娘一起睡,气的老爷骂了一通,然后去了正房主母那里歇息。”
程砚秋手停顿一下,不该呀,不都说胖的有膘,更强壮吗,看来二哥这是虚胖。
而且还把程父气的离了尤小娘的院子,直接哈哈笑出声。
不管怎么样,程父吃瘪,他就很开心,他还记得吃饭找茬的气呢。
想到此,饭菜都更美味。
温度热乎乎的,着实更好吃了。
吃完饭,去茅厕解决尿尿。
晃下小小鸟,适应的已然习惯。
回来洗手后,程砚秋念了遍书,想想还是睡了个午觉。
脱掉鞋子上|床,不管睡不得睡得着,休息后对身体好。
重获得更年轻的生命,现在他很珍惜自己的身体和心情,从上到下,更爱自己。
睡不着,数羊,小翠出去回来,说经过大少爷房间,还正在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