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聚字当掌柜传给他的那八个字,茶与刀,坐守者得安。
守,是守店,还是守别的什么?
他守了两年店,如今店在江宁,人却要走远了。
他想起张叔那八个字。
少说话,是怕他祸从口出;多喝茶,是让他定神。
张叔一个卖茶的老主顾,把这两件事都想到了,想得比他自己还周全。
可他连张叔什么时候把信放进银子里的,都不知道。
他把那张纸重新折好,搁在桌角。
窗外码头的吆喝声一声接一声地传上来,像是这条河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看了一会儿那张纸,起身去叫阿蛮吃饭。
下了楼,走过大堂,日头已经偏西,客栈里掌了灯。
柜台边站着个穿水红衫子的女子,正低头拨着算盘,一颗颗珠子拨得噼啪响。
她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眼尾一点泪痣,十指又白又长。
林野走过去,一手搂上她的腰。白露“呀”一声,回头见是他,又嗲声嗲气地笑开了:“客官,这是要用膳?账还没对完呢。”
“不着急。”林野另一只手从她水红衫子的下摆探进去,隔着肚兜捏了把奶子。
那对奶饱满,隔着料子都沉甸甸的。
白露“嘶”地吸了口气,奶尖隔着布硬了,嘴里却还接着报账:“……今儿房钱……一共进账……嗯……九十七两……”
林野从后搂着她,弯腰把裤带解了,撩起她裙摆,露出那截白嫩的大腿根。
白露湿得厉害,亵裤那儿淫水渍了一片。
他扶着肉棒,抵上她湿透的逼口,从后一沉腰顶了进去。
白露“啊”一声,双手撑住柜台台面,双足落地站稳,由他站在身后顶着。
“……南来北往的房钱……嗯……啊……这个月拢共入账九十七两……”白露一边报账一边浪叫,账目一个不错,声音又嗲又浪。
他顶一下,她便“嗯”一声,珠子却一颗没拨错。
“账不错。”林野扶着她的腰,龟头刮过她肉壁,顶端撞着花心,一下一下地肏进去,“报得也好听。”
“客官……您这是要接印……还是接奴家……”白露喘着气,回手把水红衫子的扣子解开几颗,肚兜半掀,两团乳肉颤巍巍地露出来,奶尖被揉得挺着,“……嗯啊……您这印……可比账值钱……”
林野五指陷进她乳肉里揉着,她腰一弓,穴里缩了一下。
他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整根捣进去,把她顶得往柜台上一扑。
白露“呀”一声,手里算盘没松,又接着报:“……房钱……十九两……嗯……后头也被你算进去了……”
“后头也给你算算。”林野从她小穴里抽出来,白露腿根直抖。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坐柜台沿上,那儿有座处,双足落地。
白露领会了,把那根沾着淫水的肉棒夹进双足之间,脚趾灵活地夹着茎身,上下搓起来,涂了淫水的脚底滑溜溜的,足弓勾出一道弧。
“客官这当……当账房的天天拨算盘,后头也算得清。”白露嗲声说着,脚上一上一下地搓着,脚心蹭过龟头,她的脚趾蜷了蜷。
林野忍了两下,把她从柜台沿上抱下来,让她转过身,按趴在柜台上,双膝跪上台面,手肘撑着台面。
他那根鸡巴还硬着,探手沾了淫水,抹到她紧小的菊口上,一下一下揉开,插进两根手指慢慢扩了扩。
白露趴在那儿,回过头,眉头皱着,咬着唇:“……你这也……要往那儿去……”
“给你开开账。”林野说着,扶着肉棒,龟头抵上抹了淫水的菊口,一寸一寸顶进去。
白露“啊”一声,身子绷直,又热又紧的肠壁死死裹着。
起初她咬着唇闷声忍着,等那阵胀劲过去,才慢慢喘开,声音也放了出来,由胀到爽,自己把腰往后送,嘴里还报着账:“……房钱……十九两……嗯……后头也被你算进去了……账……账一个不错……”
林野掐着她的腰,龟头刮过肠壁,浅出深顶,顶一下她往前一颤。
柜台旁来往的客商、伙计,都各自做各自的事,添茶倒水,像没看见似的。
阿蛮抱着刀靠在柜台边等着,被林野顺手揉了两把屁股,她哼了一声,照常等饭。
林野扶着她的腰,那根肉棒在紧热的肠壁里越抽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