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怪惯了。”林野掐着她腰又顶了两下,“听你叫唤,比听谁说话都热闹。”
“那、那我多叫两声……”周巧儿被他顶得气都喘不匀,又怕人嫌,抽着空子放开嗓子哼了两声,随即自己先臊红了脸,把头埋进他颈窝,“呜呜……不行了……我这腿、腿要断了……你抱我回屋里去吧……”
“抱不了。”林野站着,托着她的臀又重重顶了两下,龟头一次次撞进最里头的花心,“一抱起来,你腿盘我腰,那可就真要断了。”
“你这个……坏老板……”周巧儿被他顶得哑了嗓子,后头那句含含糊糊的骂都没骂出口,穴壁一下下剧烈收绞,夹得他寸步难行,“啊……到了……到了……你这……非要趁我急着回去……把我折腾到……顶不住了……”
“这就顶不住了。”林野掐着她的腰往花心又狠狠一捣,“那多念叨两句骨头汤,给你壮壮胆。”
他说话间腰眼一麻,茎身脉跳着把浓精一股股灌进她穴里,头两股最烫,冲得周巧儿啊地蹬直了腿,后面几股又稠又足,尽数灌进深处,白浊顺着抽出的茎身溢在腿根。
周巧儿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脸埋在他肩膀,闷闷地骂了一句。
屋里聊到城南酒楼那阵,门边的浪声也正好高起来。
等这一场过去,林野把她放下来,周巧儿两腿落地自己站稳,拢了拢衣襟,蹲下去拍了拍青布裙上的灰,耳根还红着。
“这下摊上那锅汤,怕是真要凉了。”她嘟囔着,提起那把白瓷茶壶,走到门槛边又回头,“明儿我再来换茶壶……顺带……顺带看看你。”
“明儿来。”林野靠在门框上,“糖葫芦我记着,给你留一根。”
“成。”周巧儿红着脸应了一声,挎着茶壶一溜烟跑回巷口,跑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才拐进面摊的方向去了。
茶喝到第二壶,陈掌柜来了。他今儿个没带伞,手里捏着一把蒲扇,进门先扇了两下,随即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
“哟,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我这还怕店里冷清,特地过来坐坐,合着比过年还热闹。”
“陈掌柜。”刘婶招呼他,“快来坐,正说这一年的事呢。”
“我在这条街上开了二十年的铺子,见过人来,见过人走。”陈掌柜坐下来,环顾一圈,“去年那阵子,我还以为这条街要冷下去了。今儿个一看,人都在,心气儿就都在。”
“陈掌柜说得是。”赵三点头,“人回来了,日子就回来了。”
林野给陈掌柜也倒了碗茶,没接这话,只是笑了笑。
陈掌柜接过茶碗,加入了刘婶他们的话头,说起布庄这一年的买卖,说今年开春的绸缎生意还成,入夏就淡了,全靠几单老主顾撑着。
“我早上出门前,你嫂子还说,今儿个天好,店里该来人了。”陈掌柜点点头,“她那张嘴,比算命先生还灵。往后这条街的消息,都得从你这儿过了。”
“过路费,一碗茶。”林野应道。
又坐了一阵,吴先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道。
“说起来,我前两日在北门听人说起,天枢局近来动作频频,北边几个府县都调了人手,不知道又在折腾什么。”
屋子里静了一下。
吴先生这话说得很随意,像在说哪家铺子新上了货。
可话音一落,屋里原先的热闹,忽然薄了一层,连梁上那窝麻雀,都跟着安静了。
林野正低头擦碗,手上的动作没停,像是没听见这话。
柜台后头,周巧儿不知什么时候又蹿了回来,踮着脚正够柜台底下的茶壶,听见这话,吓得缩了缩脖子,攥着茶壶不敢出声。
刘婶和赵三对视了一眼,赵三把话头岔开。
“管他折腾什么,跟咱们卖豆腐、跑腿的,又不相干。吴先生,你接着说,乡下那祠堂,后来修好了没有?”
“修好了,修好了。”吴先生会意,也不再提,“村里人凑了钱,请了泥瓦匠,赶在入秋前把屋顶换了。如今那祠堂,比我走的时候还齐整。”
林野始终没有抬头,碗擦完一只,又换一只,擦得比方才仔细了些。
周巧儿蹲在柜台后头,把茶壶抱在怀里,大气都不敢出,只剩擦碗的声响和那阵静场。
众人只当他去年被砸店那回吓怕了,不愿沾这些事,也就没人再往那上头引。
这个话题,就这么被轻轻搁下了,谁也没再提起。
日头偏西的时候,张捕头巡街巡到门口,探进头来一看,乐了。
“嗬,林老板,你这店今儿个是开庙会了?这么热闹。”
“张捕头。”林野招呼他,“进来喝碗茶。”
“当值呢,不喝了。就过来瞅一眼。”张捕头摆摆手,“你这店人气回来了,是好事。往后有什么事,言语一声。”
他说完,又朝店里几个熟客点了点头,提着刀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县衙后头那口井,前儿个让人填了,说是怕小孩掉进去。”
张捕头没回头,只朝身后摆了摆手,脚步没停。
“张捕头这人,面冷心热。”吴先生望着他的背影说。
“是个实在人。”刘婶应道。
“去年那会儿,他还挨家挨户问过,有没有人受了牵连。”
林野没接话,低头把碗擦完,放回碗架。周巧儿等他擦完,才从柜台后头探出半张脸,小声问。
“那、那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