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先生捋着胡子点头。连那个拘谨的书生都跟着笑了,原先那点生分,一下子散了大半。
林野在这满屋哄笑里没停,反倒趁着周巧儿被顶得晃神,一托她腰,把她整个按趴在柜台上。
周巧儿双膝跪在台面,手撑台沿,青布裙下摆堆在腰际,露出白胖圆润的臀和两条湿漉漉的腿根。
他从她穴口沾起一把黏滑的淫水,抹到那紧收的后穴口上,先探进去一根手指,慢慢揉开那圈细褶,又加进一根,两指并排转着圈地攒动。
“嗯……你、你这手……往哪儿去了……”周巧儿趴在台面,扭头往回看,声音都颤了,“那是……后面……胀……你慢点……我、我怕……”
“先揉开。”林野的手指在她后穴里转着圈,等她喘匀了些,才拔出来,扶着鸡巴抵住肛口,“抬一抬,往后迎。”
“胡说……我哪知道……你要走这条道……”周巧儿吓坏了,屁股乱扭着往回缩,呜呜咽咽地,“不行不行……要被撑开了……要被撑开了……”
“乱扭什么。”林野掐住她的臀,不让她躲,那根粗长的阳具顶着肛口,一寸一寸往里推。
周巧儿先是胀得趴在台面直颤,双手死死抠着台沿,眼泪汪汪地嘶嘶吸气,“疼……胀死了……你、你别动了……”
“胀过了就好。”林野顶到一半停住,让她缓了缓,“你这后头,比前头还细。”
“胡说……方才……谁许你走这条道了……”周巧儿骂着骂着,那圈肠壁被慢慢操开,胀痛过去,竟生出说不出的痒与快意,她低低喘开了,声调也跟着软下去,“嗯……不胀了……你别停……我、我自己……会迎……还能再深些……”
话说到这份上,她当真跪趴在柜台上,一次次把屁股往后迎,一吸一吐地裹着那根。
林野掐着她的臀从后头一下下顶进去,整根没入、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进深处。
屋里那句句疯了通了天机的闲话,和满耳轻响的哭腔浪叫叠成一层,各说各的,谁也不碍着谁。
刘婶还在那头念叨豆腐生意多难做,黄豆涨了价,一斤豆腐才赚两文钱。
赵三说起城南的见闻,哪家铺子赊了账,哪家新开了馆子。
吴先生讲乡下教书,说山里的孩子读书跟放牛似的,读两句跑三圈,一管戒尺根本追不上。
林野一边听一边从后头肏着周巧儿,臀肉撞得啪啪作响,全混进那阵热闹里。
周巧儿被操开后彻底放开了,哭腔浪叫里还夹着话。
“齁哦哦……后面……被你肏开了……我今儿……是赔本来的……水没打着……还得……倒贴……”
“你倒贴我茶。”林野掐着她腰又狠狠捣了两下,“亏不了。”
“你、你才是……揉面的呐……我这根……让你揉散架了……啊……要到……要到……”周巧儿说着,后穴那圈肠壁猛地一缩一缩,绞得他头皮发麻,“别……别走……再深点……射……射里面……”
林野被她夹得腰眼一麻,茎身一阵脉跳,把浓精一股股全射进她后穴深处。
第一股最烫最猛,直冲进最里头,烫得周巧儿啊地一声绷直了背,后面几股量足而缓,尽数灌进去,白浊顺着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周巧儿瘫在柜台上一动不动,半晌才眨着眼回来神,喉间又漏出一声懒洋洋的哼。
熟客们聊天的聊天、续茶的续茶,谁也没停。
周巧儿在柜台上趴了会儿,自己撑着坐起来,理了理堆在腰际的青布裙,又抖了抖粗布衫把奶子兜回去,系好衣襟,耳根通红地啐了一句,才重新垂着脚坐在柜台边,一边揉着腿根一边侧耳听他们说话。
众人重新坐下,话匣子彻底打开了。这一回聊到城南新开的酒楼。赵三说那家馆子的招牌菜叫什么一鱼三吃。林野咂咂嘴。
“听着是道实在菜。”
“那我得尝尝去。”周巧儿听到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扶着膝头就要往下去,“糟了,我灶上那锅骨头汤还煨着呢,回晚了要挨骂……我、我先回去……”
“急什么。”林野一把捞住她,把人整个抱到门口台阶上,边往外走边托着她在臂弯里掂了掂,一手探进她裙里又揉了一把臀肉,“骨头汤跑不了,先陪我晒晒太阳。”
“灶上还煨着骨头汤呢……”周巧儿被他抱得脚都不沾地,嘴里却还惦记着面摊,“呜呜……回晚了要挨骂……你、你这老板怎么这样……”
“挨了骂,回头我给你糖葫芦。”林野把她放到阶沿上。
她自己蹲下去,双膝落在青石板上,支点稳当。
他解开裤腰,那根半硬的鸡巴弹出来,她便仰起脸凑过去,解开粗布衫,把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从肚兜里捧出来,拢成一道沟,把他的鸡巴夹进去,奶肉又软又沉地裹着茎身,上下来回地蹭。
她自己的奶尖先立起来,蹭着他的小腹,蹭着蹭着,鼻尖就顶到他下巴上了。
“你这奶子,当真软。”林野低头,看着她两团奶肉把鸡巴裹了个严实,“揉面的手艺,都用我身上了。”
“那你……你别只在我奶沟里磨……”周巧儿跪在阶沿上仰着脸,奶子夹着他那根上下套弄,“我怕……怕你一会儿……又从我后头来……我骨头汤还煨着呢……呜呜……”
“不往后头。”林野从她乳沟里抽出来,自己也坐回门槛沿,把她捞到腿上,让她背靠门框、双足落地坐稳。
周巧儿缓过那口气,腾出那只白软软的手,五指圈住他那根仍硬挺的茎身,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肉乎乎的手掌顺着茎身上来回地蹭着龟头。
“你、你这根……怎么还硬着呢……”她抬眼看他,声音还带着哭腔,“汤都要凉了……你还挺着……”
“你这一手,倒是越套越顺了。”林野被她那软手圈着,呼吸粗了几分。
“揉面揉的,手上有劲儿。”周巧儿低头,套弄得更稳了些,“你别光让我……动……站好了……我伺候你……”
“坐好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把她从那堆套弄里拉起来,让她换了个侧坐的姿势,扶着茎身,一送到底。
穴口那圈肉被整个撑开、绞着龟头咬住,屋里聊城南酒楼的闲话透过门扇传出来,和她门边的浪声叠成一层。
“啊……你这……晒个太阳……也能晒出这么一档子事……”周巧儿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又回头去看屋里。
“我看……他们都是老客……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