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儿的土话,意思就是人不用到场,事儿也算我一份。跟牌位似的,供着就行。”林野摆了摆手。
他起身就要走。张捕头拦他。
“你这就走?”
“不然呢?您不是说我一个字不用写、一个面不用出,那我留这儿干嘛?沏茶我也得回店里沏,这儿的炭不好,水也带股铁锈味。”林野边说边往门口走。
“回头北边要是真有什么动静,本捕再知会你。”张捕头叮嘱。
“放心,我一概不知的本事,比沏茶还熟练。”林野头也不回。
他走到门口,迎面撞上一个撑伞的人。
那人收了伞,立在门廊下抖了抖水,抬起头来,是个中年书生。
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袖口磨出毛边,模样清瘦儒雅,腰间却悬着一枚不起眼的玉牌,走路无声,落步沉稳,分明是个练家子。
“阁下是?”林野问。
“在下沈青竹,玄清宫外门供奉。冒昧登门,是想跟林老板说几句话。”来人拱了拱手。
林野让开门,招呼他坐下。
“沈供奉,我这儿茶粗,您别嫌弃。”
沈青竹依言进门坐下,接过林野倒的粗茶,先闻了闻,才小口啜了一口。
“好茶。粗是粗些,胜在真。”
林野笑着应,余光却瞥见值房窗口不知何时立了道淡青身影。
祁烟一身淡青劲装,肩头洇着水痕,冷然立在窗边,像是刚走了一段不短的路。
她见林野望过来,也不避,就那么看着。
林野看向他。
“不知道沈供奉找我,是有事?”
沈青竹放下茶碗。
“倒也没什么大事。玄清宫这边听闻那野人如今哑着的新鲜风声,让在下过来看看,你是不是真打算把自己晾凉了。”
“晾凉?您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一碟菜。”林野笑道。
“可不是菜么。这年头,会说话的野人值钱,不会说话的野人更值钱。你这一闭嘴,多少人伸着脖子等你这句。你心里有数,沈某就不多说了。只一句,人这一辈子,可以少说话,别真把自己晾凉了。玄清宫那边还有几位长辈,记挂着你的茶。”沈青竹道。
“沈供奉,人活一口气,我这气留着泡茶就好。”林野仍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
沈青竹看了他一眼,起身拱了拱手。
“那沈某就放心了。告辞。”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北边丢的那几个高手,丢得有点蹊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你好歹挂了个名,心里有个数。”
他撑着伞走进雨里,青布直裰的下摆很快被水汽洇湿了一片。
林野望着他走远,慢悠悠踱回值房。
经过窗口,他顺手一揽,把祁烟往墙根一带。
祁烟嗯了半声,由着他把她抵在墙边。
他矮身蹲下去,把她脚上那双靴袜一只只褪下来,堆在墙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来,脚踝纤白,足弓弯得小巧。
“祁姑娘,你怎么来了?进来喝碗茶?”林野捧起她一只脚揉着,另一手顺着她小腿往上摸。
“祁堂主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北边的公文,你挂名就挂名,别真去翻。”祁烟靠墙,冷着脸由着他摸,声音却稳。
“什么话?”林野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含住一根脚趾吮。祁烟脚趾蜷了蜷,脚心发痒地绷了一下,冷脸掠过一丝红。
“翻多了,容易睡不着。”她强忍着说完,尾音却也软了半分。
“你们祁堂主还挺会关心人。成,我记住了,不翻。”林野把她脚趾衔进嘴里一根根舔着。
他玩够了,把她往窗沿上一按。
祁烟会意,撑着窗沿侧坐上那截窗台,双足落地,两腿一分。
林野解了裤腰,握着茎身送进她腿间。
她脚踝一勾,两只赤足交叠着,夹住他的茎身上下搓动起来,脚掌包住龟头,脚趾蹭着茎身,一下一下帮他套弄。
“你当真不掺和北边的乱?”祁烟帮他把鸡巴搓硬,冷脸绷着,眼却不敢看他。
林野唔了一声,手却没停,掐着她的腰扶正了,龟头抵住她湿透的穴口一挺腰就进去了。她穴道温热紧致,一进去就一圈圈咬着。
“啊……你这人……说好了只套弄……”祁烟被顶得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惊吟,脚趾在他茎身上蜷得更紧。
“你不是要听我答话么。堂主那儿,我自然一句话都不说。你这儿……问我,我才说。”林野缓顶起来,双手掐着她腰,龟头磨着她穴内的肉壁,一寸寸往花心顶。
他抽出来,只剩个龟头衔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捣进去,撞得她后背一下磕在窗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