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女差役仰起脸,眉头急簇,那一进就到底,龟头直捣花心,她手里的卷宗没拿稳,哗啦散了半案,“你这……啊……还让不让我递卷了……”
“让你递。我这面子,是不是太大了点?”林野掐着她的腰缓顶,一下一下磨着往里送。
“太……太大了……张捕头……你也不管管他……”她顺着他的话应,又觉着这话有双关,脸腾地红透了。
张捕头被说得一噎,别开眼去拨炭盆的炭火。
“本捕哪是丢你!本捕是说,上头要各地府衙回文。可周大人愁啊,回文递上去,就得有人挂名协阅,万一北边真查出什么,挂名的人要担干系;不递吧,上边又该说江宁府对北边的乱袖手旁观。”
“张捕头,您这绕来绕去的,不会是想让我挂这个名吧?”林野说着没停,快顶了几下。
女差役啊地一声,背弓起来,小腿在案沿荡着蹬,官差服上蹭的都是印。
他抽出来,拔到只剩个龟头衔在穴口,又狠狠整根捣进去,撞得她往前一扑,手撑不住案沿,半边身子悬在案边。
“我转得快什么啊我!我就是个卖茶的在你这儿蹭闲,你让我去掺和江湖上的事,那不是砸我吃饭的锅嘛。北边丢高手,是人家武林的事,跟我一个开茶肆的八竿子打不着。我要是挂了这个名,明天血莲教找上门来,我拿什么应付,拿茶碗吗?”林野抄起案上那卷文书,又把她身子捞正。
女差役被他捞回来,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官差服里的乳肉随着顶弄直晃。她伏在他肩头,咬着唇强忍,到底没忍住。
“唔……轻些……这案子案边……”
“站着的不一样。汗都出来了,你还护着你们张捕头的卷宗?”林野拍了一把她的臀肉。
“卷宗……掉了……随你……你爱肏就肏……我这卷今儿是递不成了……”她咕哝着认命,索性放开了,浪叫一声接一声。
他说笑间停住,握住茎身,沾着穴里的淫水抹到她后头那圈紧小的肛口上去,一点点揉湿了,又探进一根手指,在那口子里揉开,搅得她后穴一缩一缩地绷着。
“第一回?”林野问。
“谁干这个第一回……后头也让您尝尝鲜……”女差役别过脸,耳根都红了,膝盖却顺着他的意跪上卷案沿,把臀撅高了,露出那圈被指头揉得湿润的菊蕾。
他抽出指头,龟头抵住那圈细褶,慢慢往里顶。
后穴紧得厉害,箍着他的龟头寸步难行,他扶着她的腰一寸寸挤进去,女差役嘶地吸了口气,咬着唇皱眉,等那阵胀劲过去。
“胀……胀死我了……你慢点……”她手指抠着卷案沿,指节发白。
“慢了你又要嫌。”林野到底依着她缓下来,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停住,让她慢慢含开。
过不片刻,她臀部那圈僵劲儿懈了,喘开,浪叫渐渐变了调,臀肉主动往他胯上送,一下一下地迎着他。
“啊……操开了……后头也……也有滋味……你动啊……”她湿着眼回头看他。
林野这才放开架势抽送,龟头刮过她后穴里壁的每一寸,浅浅地出,再狠狠捣到底。
她臀浪一叠一叠荡开,卷宗早哗啦掉在案上铺了一片。
他掐着她的腰,抽送间又腾出手去揉她前头那对奶子,指腹碾着奶尖。
女差役前后都被伺候着,浪声又高了一寸。
“你这后穴……比前头还紧,夹得我鸡巴发麻。”他喘着气说。
“我全身上下……都是你们官府的……也是你的……啊……你爱哪口……哪口就是你的……”她被他撞得身子往前耸,声音断续。
张捕头至始至终没什么反应,低头拨完炭,忽然开口。
“对了,北边公文昨儿催得最紧,你往封面一挂名,上边一看江宁府有人接茬了,也就不揪着不放了。”
“就按个指印?”林野一下一下顶着她后穴,女差役被他顶得手脚发软,伏在案上呜咽着应和。
“就按个指印。剩下的事本捕全包了,一个字不用你写,一个面不用你出。”张捕头点头。
他捏住女差役的腰快顶了一轮,她后穴里一阵紧过一阵地吸绞,浪叫陡然拔高。
“啊啊……要去了……后头……要被您肏去了……”
穴壁猛地绞紧,林野被她夹得腰眼一麻,抽出鸡巴,抵在她臀肉与后穴口之间,握着茎身冲着她腿根射了出来。
第一股白浊烫而猛,直喷在她圆臀上,顺着股沟往下淌;第二股一股一股地溅上她后腰,第三、第四股渐浓渐缓,糊在她腿根那圈。
“呼……”女差役伏在案上抖了抖,半晌才缓过气,一撑案沿爬起来,臊着脸把官差服下摆放下来,理了理,又拢了拢散开的衣襟,拿手背抹了把嘴角的口水。
末了还能拣起那卷散落的卷宗,压平了,抱好了。
“卷宗给您搁下了。我出去换身衣裳。”她垂着眼,声音利落,仿佛方才的浪叫是场梦。
“去吧。”林野摆了摆手,这才伸手去拿张捕头面前那卷文书。“张捕头,您这拿我当门神贴呢。”
张捕头干笑一声。
“人尽皆知你金口难开、深不可测。挂你的名,上边觉得稳当,北边也不敢轻慢。周大人点了头,指名要挂你。”
林野翻开封面,见上面方方正正一行江宁府闲差协阅,懒得细看,沾了印泥往落款处一按。
红红的指印落在字下头,鲜亮扎眼。
他吹了吹手指,拿布擦干净,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这算什么,远程挂机。”
张捕头没听懂。
“挂什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