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冷笑,“你对我还真是了解。”
陈准说:“这是因为,我很早就收到执政官大人说您要来这里工作的消息。”
林安说:“然后,你就调查了我。”
陈准点头,“然后,我就调查了您。”
那么巧了,我也调查了你,林安瞄了眼他,心里想道。
陈准没t有注意到她的窥视,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告诉她,他查到了她多少事。
“您的作风,您的情人,您的工作,您的哥哥,您即将出生的孩子。”
“不是哥哥。”
“嗯,我知道您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想必您连他也睡过了。”
林安语塞。
陈准望着她,像从她那里得到拼图的最后一块般,露出笑容。
“果然,您连您的哥哥都不放过。”
“不·是·哥·哥。”
林安再次强调。
可陈准看上去一点也不关心,他看她的眼神已如同在看一位无可救药的人。
林安不禁感到后背发凉,她不会是被裁决者盯上了吧?
那她可就要先下手为强了。
她手握拳头,作迎战准备,谁想,陈准说完这个话题,便径直转向前方,等待电梯门开启。
“长官,我们到了,希望今天能为您挑选到合您胃口的男人。”-
林安不认为她会在面试场上遇到比D更可口的男人,结果,到了那里,她发现她连选都没得选。
“人呢?”
“唉,我忘记告诉您了,长官,今天好像是盲试。”
“什么是盲试?”
“长官,盲试的意思是面试者不露面,我们根据他们递交的作品决定是否要录用他们。”
“也就是说,看不到脸。”
“是的,长官。”
“看不到身材。”
“是的,长官。”
“甚至,有可能,菜的另一端是个女人,或者是个年纪可以做我爷爷奶奶的人。”
“都有可能,长官。”
“那你——”林安倏地转身,今天第二次揪住陈准的衣领,“不是在耍我吗?!”
她的声音过大。
餐厅里的工作人员从几米外向他们这里投来问询的目光。
陈准适时地流下眼泪。
林安:“……”
林安气坏了,可她思来想去,又觉得她确实不该当下属们的面粗鲁对待陈准。
这会让他们心里觉得他们的副监狱长是更仁慈的那个。
哼,仁慈!
总之,林安决定转换策略。
她的脸上一瞬间露出笑容,手轻轻拍平陈准的衣领,一路而下,扣到他的腰间。
她抱住他。
“陈准,要不要考虑接受我给你的三倍工资,做我的禁luan?”
陈准身子僵硬,头侧了侧,眼神同她的对上,他红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光芒黯淡。
半晌,他笑了。
但是是很虚脱无力的一个笑。
“长官,我错了。”
他就像是掐着嗓子,娇滴滴地说出这句话,眼睫毛长长地垂着,泪珠滴到她的衣服上。
林安看着自己被洇湿的袖管,叹了口气。
她知道他根本没有知错,她却也没有办法再继续为难他,旁边的人都在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