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遥卷起袖子,大夫瞳孔缩了一下,“这确实有点严重啊,是因为下田,让你们大队长给你换个活,这么干下去不行的。”
他看了看在征求陈路遥的意见后决定给陈路遥挂盐水。
“你靠在这儿,现在没什么人,要是不舒服可以躺着。”
这大夫比较耐心,每件事都解释得很清楚。
他拿了棉签给陈路遥手背消了下毒,然后针头就准备此下去。
这时,陈路遥眼前被一片阴影遮住。
她眨了眨,手背刺痛,很快缓过神来。
“好了,慢慢滴,当休息一下了。”
把陈路遥安顿在一个小床上,大夫就走了。
杨靖文坐在距离陈路遥两步远的位置。
见点滴正常了,杨靖文像是吵到陈路遥,他低声道:“你自己先看着,我回去收拾一下,稍微晚点,我请大夫帮帮忙,你有事喊他。”
他脖子往下被汗水氤湿了一大片,陈路遥看着就不忍。
“你快去吧,我有事叫大夫,你别担心。”
杨靖文轻轻嗯了一声,又看了她两眼,这才转身出了病房。
天气太热,陈路遥躺在小床上很快有了困意。
因为在挂点滴的缘故,她不敢闭眼,定定望着吊瓶里往下滴的液体。
这么一看不要紧,更催眠了。
陈路遥两只眼皮疯狂打架,最终还是没抵抗得住困意睡了过去。
这次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做梦了。
她想中梦里醒来,可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她梦见自己一碗一碗地喝药,可总要白大褂的医生充她摇头,好似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她看到贺宇和他的家人用很失望的眼神望着自己。
很快她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她在治病,在吃药,因为她生不出孩子。
她心里涌现出一股浓浓的恐惧。
可画面一转,她怀里抱了个孩子,粉雕玉琢,很是可爱。
陈路遥弯了弯唇,心里涨涨的,无比满足。
刚想要伸手触摸那孩子的时候,她突然醒了。
看到简陋的病房,陈路遥眨了眨眼,心里像是空了一块。
那个孩子,好像她是梦到了一个孩子。
那孩子会是她的吗?
“你做噩梦了?”
陈路遥这才发现那大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正揣着手望着她。
她默了一下,说是噩梦似乎也没错。
冲对方艰难牵唇笑了笑,陈路遥抬眼看了下点滴,居然才滴了一点点。:
刚才那梦好像很长很长,让她疲惫至极。
也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搭错了,陈路遥突然看向那大夫,问:“叶大夫,你会看妇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