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宇几人就坐在他们的不远处。
其实余兆文不必这样,旁边几人也隐约能听到些。
贺宇自顾吃着饭盒里的饭菜,像是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话。
他今天吃的是早上和严雪一起在国营饭店买的饭菜,现在凉凉的,吃起来味道并不怎么好。
“贺宇哥,虽然陈知青不承认,但我看她还是在因为我的事情生气呢。”严雪柔声细语的,说话的时候总让人觉得她很可怜。
贺宇心中确实有点埋怨她昨天突然冲到家里就抱住他的事,还有之前她不说一声就在自己屋里拿东西的行为。
自己一个人也就罢了,但她分明知道有些东西是陈路遥买的。
可他能说什么呢?
是他说了要照顾她,是他答应了何叶,是他还念着从前的情分。
现在何叶走了,他就更加责无旁贷了。
而且严雪自己身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现在不仅还来上工,甚至还要操心他和陈路遥之间的事。
要是陈路遥有她一半懂事就好了。
思及此,他语气淡了些,“我们之间本来就清清白白,解释得多了,反而成了掩饰。”
“让她冷静冷静也好。”
“你要相信,总有拨云见……
听到贺宇说的话,严雪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可是贺宇哥,我看陈知青和杨知青好像走得很近,她为了让你吃味,连这种方法都想出来了,你还是别跟她置气了。”
闻言贺宇眼底露出嫌恶之色。
若是她以为用这样的方式就能让他低头,那她可就大错特错的了。
他喜欢的是温顺可人,能事事为他着想的人,而不是成天不安分的人。
他贺宇不是非她不可的。
视线瞥见那边说说笑笑的几人,贺宇彻底没了胃口。
他把饭盒盖起来放到一边,嘴里无意道:“这是我和她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严雪低低垂下头去,咬了咬唇,“是我多管闲事了。”
贺宇没再说话,而是闭着眼假寐,一副不愿再多说的样子。
严雪怨毒的眼神一闪而过。
另一边,陈路遥几人也很快吃好饭,准备歇歇。
余兆文抢过几人的饭盒,说道:“做饭我没动手,饭盒就交给我。”
杨靖文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然后从兜里掏了一小罐清凉油出来。
“撩起袖子,我看看。”
“啊?”
陈路遥怔了一下,手臂上那种被她忽略的刺痒的感觉卷土重来。
“你怎么……”
她把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解开袖扣的扣子,很快便看到白皙胳膊上那明显的红痕。
“嘶——”
齐玲玲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路遥,你这看着太恐怖了,是不是过敏了,要不去卫生院看看吧。”
陈路遥自己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