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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梦文学>蛾儿雪柳黄金缕怎么读? > 6070(第13页)

6070(第13页)

神祉有些难受地动了动,可惜阿音已不再解他风情,他强忍着将她翻身压下的渴望,自知这个问题要好好回答,否则今晚怕是过不去,以后也过不去。

“阿音你还不相信我吗,如没有你,我要皇位干什么,我到现在还是瞧不上。去年你在这方寝殿内拿下了我的刀,如若不然,那把刀已经插在了我这儿,”他指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继续说,“焉能有今朝。我把那把刀给你,若是我以后见异思迁,做了对不起你之事,你便将刀重新捅进我这里。”

杭忱音颔首,“我是信你的,不过话说明白总要好些,我以前没打算当皇后,故而也没打算与旁人分享一个男人,现在也是一样。”

神祉长舒气息,知晓自己大概是过了关,回答得不错。

他笑了下,揽住阿音柔腴的腰肢,将人抵在了内榻,额头相触,呼吸些微急乱地道:“你最是知我的,我胸无大志,儿女情长惯了,我甚至想,要是早些我们有了孩儿,把他扶持上位便好了,我继续做我逍遥自在的摄政王,等儿大了,我和阿音四海云游去,你不知道那有多快活。”

云游啊。这几个字也一下戳中了杭忱音柔软的心房,她是那么向往自由的一个人,可惜总是被束缚于高门深宅,连长安都极少出。

被神祉这么一点,心想自己还可能有云游四海的可能,不禁心生向往。想到父母的嘱托,朝臣的希望,她便闭上了眼,半推半就地顺了神祉的不怀好意。

本以为一年多不见,多少会有些陌生,谁知甫一结合便感受到了对方无与伦比的思渴与默契,令人近乎难以自控地发出了声音。

彼此都有说不完的话要与对方畅谈,但又似乎觉得一切尽在不言中,尽在急促摇晃的帷帐中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停雨歇,神祉欲如以往那般抱杭忱音去浴身,谁知才揽住她并拢的双腿,阿音却往被里收了收,他诧异地停了手,不解地望向她。

杭忱音脸颊上潮红未退,呼吸未平,细喘着躲进了被中。

神祉将被角掀开一线,认真凝视着被褥底下闷得脸颊更红的杭忱音,意外地问道:“不洗么?”

杭忱音不知该怎么对这个笨蛋说,咬了下唇瓣,哼了哼,“我要留着。”

说完她又拉过被褥捂住了脸。

神祉不依不饶拍了拍隆起的被褥:“留着会不舒服,我帮你弄干净。”

说完他又去翻他被褥,杭忱音恼了,恼得受不了,心说神祉在外边打仗将脑袋也磕坏了不成么,她一下没绷住,径直道出:“你这个笨蛋,弄得干净了怎生能怀嗣,我要留着,留在身子里你懂么!”

他每次都清理得干脆及时,往往停留不了片息,故而虽是疾风骤雨,却也一直雁过无痕。

以前,杭忱音觉得他不懂也是好事儿,反正她亦没这打算,现在确实想要打算一二了。

太皇太后宫里的云嬷嬷,前些日子知晓摄政王要回朝了,又到她弘恩殿里来教了她好些。自从知晓小圣上这辈子也不能开口了以后,大家明显都变得非常急躁,连蓬莱殿里都急得不成样。

神祉的双臂僵了一下,脸也似是怔愣住了,半晌眼珠都不动。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地替阿音盖住了被,尴尬不已地低咳了一声,“别着凉。”

杭忱音的脸红得彻底,羞得差点儿踹他一脚,彻底钻入了被褥里。

腊月过后,便是新的一年,在万象更新的一年,摄政王终于万众瞩目间登顶御座,于含元殿临朝称帝,于太庙祭告祖宗。

此时太上皇仍在深宫居住,至于那位口不能言的小圣上,则照太上皇心意暂时养在宫中,与太上皇同居,待年岁大些之后前往东都安养。

总之,若是这小圣上一辈子都开不了口,便能高枕无忧、衣食富足地活到天年。

杭忱音还记得,在前年的上元灯节,封闭了许久的她再次走出家门,于青虹坊人潮之中,得见一箭射落二十四只红绳角黍的信王殿下,惊为天人。

今夜再度头戴蛾儿雪柳,与他执手携行在纷拥如潮的灯影人影之中,脑中那些片段,却还记忆深刻,恍如昨日。

“对了,我有件事要问你,”她突然停下了脚步,不再往前走,她一听神祉也立马跟着停,虽没说话,眼神确实在认真问询“怎么了”,杭忱音的玉手遥指那片闪烁的华灯里,高高搭建的枋木露台,“我记得你当年在这里神勇无比,可是射落了二十四只角黍呢,摊主给了你一对长命锁?”

没想到阿音连这也记得,白龙鱼服的陛下眼神却有些躲闪,瞥往了别处,似是心虚。

“你拿的那对长命金锁呢?”

他当时似是接下了。

可见他就是奔着那对锁去的。

神祉不回话,耳梢微微摇了一下。

杭忱音疑惑地问:“你要那对锁作甚?”

神祉终于垂下眸,与她的目光碰撞,一瞬之后,他轻咳地笑了下,“阿音你要么,我再给你射一对回来。”

杭忱音心里想着,据说他当初得的那对长命锁,与武帝杭皇后的那对金锁是完全相同的式样,而那金锁的作用,便是刻下男女双方的心愿,挂在同心桥上,期待永结同心、白首不移。

所以神祉为何会要那么一对锁?

她的声息压沉了一些,本来没往那处想,但神祉如此闪烁其词的模样的确很显得有问题,“你在这求过同心锁?是要保佑谁?”

神祉语焉不详说“没有”,那对杭忱音而言便更可疑了。

最终架不住她的再三追问,他才叹了一口气实诚交代,“给你的。”

“我的?”杭忱音疑惑。

“嗯,”他犹豫了下,终是苦笑托出,“给你和陈兰时的。”

杭忱音“啊”了一声,近乎震惊地望向他:“你怎么那么笨呐,你不会真写了,挂到桥上去了吧?”

说着她急匆匆要上桥,神祉自身后拽了她的玉腕一把,“没有,阿音。”

杭忱音才顿住脚步,回眸望向立在桥边,神色几分不确定的男子,他皱着眉结在那纠结了会儿,最终还是如释重负地坦诚说道:“本来是要写的,可一想到你和他会长长久久在一起,还白首同心,我就写不下去了。我也没我想得那么大度。我受不了。”

给她和情敌写祝词,保佑他们白头到老?神祉肺窝疼,他宁可把同心锁扔水里也不给写。

“那锁呢?”

“扔水里了。”

杭忱音愣了下,到底没忍住,弯腰笑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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