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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18页)

杭忱音咬牙:“可能因为我不像信王殿下这样不经人事,还潜心向学吧!”

信王模仿她的架势,抬起手掌,轻轻拍击向浴桶内的水面,溅起水花朵朵,洇湿了手掌,他好奇地问杭忱音:“就像这样?”

杭忱音说不出话来了。

如果对方是装纯,未免也装得太像了。他真的什么都不懂?

就在不久之前,她将男人推入净房,立刻便请他宽衣。

手指拽住了男人的前襟,他却骤然握紧了襟口,反问:“为何宽衣?”

杭忱音道:“入水,沐浴。”

“为何要沐浴?”

“殿下不会击鼓,那鼓掌总是会?”

她便试着将浴桶里放满热汤,拍打水面。

发出啪的一声,地面顷刻水痕蔓延。

他见她玩得起兴,更加不肯脱,报臂旁观着可爱的王妃,眼底是淡淡的戏谑和温柔。

对方不肯配合,杭忱音只好自己在那拍了半个时辰的水,拍着水面,时而还间杂着鼓掌,拍打胳膊,一套流程下来,手背是红红的,水是散落一地的,满室都是水雾。

她喘着粗气,气恼这次又没有抓住信王的把柄,对方分明对她充满了防备。

她虽没有见过神祉不着衣衫的肉。体,但出身沙场的悍将,与流亡讨生的皇子,自然有不同之处,神祉的身上怎会没有昔年在战场戎马倥偬、出生入死留下的伤痕?

可她设想的不错,但却忽视了,对方怎么可能是乖乖等她来宽衣的主儿?

他对自己的身体严防死守,压根没有给她片息的机会,最后只能她暗恨地在这拍了很久的水,他也不搭把手,完全不帮。

不知过了多久,信王道:“她走了。”

杭忱音诧异,望了望窗外,不太肯定:“真的么?”

信王颔首。

她半信半疑,推开窗探看了一眼,果然不见云嬷嬷身影,便长呼出口气,转身往房里内寝走去,两颊臊红,完全不想搭理信王。

他也要回自己的卧榻,正走回榻前,不留神察觉座屏旁的梅瓶,里头的画卷少了一册,眼神一顿,望向槅扇内已经放落幔帐的倩影。

杭忱音已经和衣而卧,揉着泛红发烫的掌根,咬唇想,她怎会干了如此离谱的事情。

刚才信王在旁观她玩水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她是个多么不知羞耻的女人,连这样的事,也能干得津津有味、持之以恒?还是想她多么幼稚,应付云嬷嬷直接想办法打发走就好了,怎会干出这种事呢?

心浮气躁,杭忱音干脆大被蒙过头,什么也不想了。

信王在榻间徘徊片刻,也仰躺下来,将被衾拉扯到胸口。

他的耳力极好。

万籁俱寂,听觉完全被内寝间气急败坏的呼吸声填满。

在这一刻,他的心是完全安静的。

长夜过去,杭忱音醒来时,外寝已经空了。

信王保持着起早上值的习惯,连日里来几乎都是如此,在她醒时,对方必定不在。

杭忱音拥被而坐,唤枣娘进来梳洗。

更衣之后,枣娘说:“今儿个,红泥该回来了。”

杭忱音点头道:“她说要将绿蚁的遗物整理出来运送回老家安置,算日子,也该到了。”

用了午膳后,杭忱音便在房内等红泥归来。

红泥回得姗姗,脸上是奔波的疲倦,一进来,先是给杭忱音行了一个大礼,在杭忱音起身来扶她时,红泥忽然掉下了眼泪:“娘子,奴婢发现了一件事。”

她固执地不肯起身,杭忱音一时也搀扶不动,便问:“出什么事了?”

红泥咬牙说:“在老家给绿蚁整理遗物的时候,奴婢发现了她遗留的一些证物。奴婢原想,姑爷都不在了,这些东西让娘子看了,怕娘子伤身,但是,奴婢也怕娘子永远蒙在鼓里。”

杭忱音莫名。

这时红泥才摸索向襟口,沿着襟口摸索到腰间的绣袋里,从中取出一封厚厚的书信。

杭忱音接下红泥递来的信件,长指将信拆封,拆开之后,是厚厚一沓的信纸。

揽信的指尖狠狠地颤抖起来,几乎拿不稳。

红泥的声音就在耳边。

“奴婢为绿蚁收拾时,在老家她的房间里,找到了这些与人往来的书信。奴婢以前伺候娘子,也曾经为娘子与陈先生鸿雁传书,所以奴婢也第一时间认了出来,这……这恐怕是陈先生的字迹,绿蚁早就与陈先生相熟……”

杭忱音睁大了眼,一个字也不肯放过,目光死死地打量着手里颤抖的信纸。

“这些书信,在很早的时候便在陈先生与绿蚁之间来往,绿蚁,”红泥蓦地闭上了眼,呼吸沉而急促,“是陈先生让她向奴婢求助的。绿蚁的弟弟,被陈先生收养了。”

如果绿蚁不答应,陈兰时会对绿蚁的弟弟做些什么,恐怕没人知晓。

所以绿蚁只能按照信上所言,在家破人亡之后,找上了红泥,谎称全家遭难已无活口,恳请红泥的收留,她知道,红泥心软仁慈,只要自己软磨硬泡,凭着情分,表姐一定会将自己引荐给娘子,至于让娘子收下自己,绿蚁也如法炮制地哭惨,杭忱音最后还是留下了她。

杭忱音只觉得,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识得,可连在一起是什么,她又仿佛一句都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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