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准骗我。”
&esp;&esp;微带着的颤音,像极了他曾经扑倒的西城。
&esp;&esp;哎呀呀,怎么现在他家男人就这么,身娇体软易推倒了呢?
&esp;&esp;让他觉得这人,就跟蚀骨的毒药一样上瘾,特别欲罢不能呢。
&esp;&esp;季司深指腹轻轻摩挲着南阳的薄唇,眼眸是深深的笑意。
&esp;&esp;“嗯,绝对不骗你。”
&esp;&esp;南阳放下了浑身的戾气,主动的抱着季司深,与他交织缠绵。
&esp;&esp;青色的床帐之中,是不可窥探的温柔与情意绵绵。
&esp;&esp;那空气中暧昧之声肆意,连带着那皎皎月光都被羞得躲进了云层,生怕扰乱了这潋滟羞人的景致。
&esp;&esp;第二天一早,下人进房间打算收拾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esp;&esp;满地的衣服,床帐也被放了下来,一副香艳的场景。
&esp;&esp;床帐之中还有缱绻的低语声,似暧昧的耳语。
&esp;&esp;“王爷,我该回去了。”
&esp;&esp;语气不再是浅淡的疏离。
&esp;&esp;季司深长发披散着趴在南阳身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儿。
&esp;&esp;“腰疼,腿软。”
&esp;&esp;南阳耳垂染了几分绯色,轻咳两声开口,“王爷,是你自己……不知节制的。”
&esp;&esp;季司深抬起头来,眸中的潋滟春色也不少。
&esp;&esp;“所以是我的错了?”
&esp;&esp;南阳一边揉着季司深的腰,一边无奈的开口。
&esp;&esp;“是我的错。”
&esp;&esp;季司深哼了一声,又趴了回去。
&esp;&esp;“晚些回去吧,如今名楼那老鸨也不敢让你出场的。”
&esp;&esp;南阳无法拒绝季司深任何要求。
&esp;&esp;“好。”
&esp;&esp;季司深在听到外面人进来的声音,便想着起身的。
&esp;&esp;但属实腰疼腿软的厉害,就又趴了回去。
&esp;&esp;见此南阳便起身披了外袍起身,从床帐之中走了出来。
&esp;&esp;倒是吓得对方一个手抖,直接把盆子都摔在了地上。
&esp;&esp;南阳却不在意,自顾自的捡起地上的衣袍放好。
&esp;&esp;“再重新打写水来吧。”
&esp;&esp;对方还有些懵,直到季司深拨开床帐看着那下人开口,“还愣着做什么?”
&esp;&esp;那下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捡起盆子说了声是,立马跑出去了。
&esp;&esp;就这么一会儿,整个战王府都传遍了。
&esp;&esp;季司深将名楼花魁的贱奴,带回王府,并且让他侍寝了。
&esp;&esp;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14)
&esp;&esp;季司深趴在床头,看着穿着松散袍子的人亲手给他拧着帕子,嘴角眼里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esp;&esp;“真贤惠,想娶。”
&esp;&esp;最好每个世界娶一次。
&esp;&esp;虽然他为爱做零,但是这从来不妨碍他干点儿,一该做的事情。
&esp;&esp;南阳手中的动作一顿,拧干帕子走了过来,亲自给人擦脸擦身子。
&esp;&esp;依旧熟稔的很。
&esp;&esp;“王爷,你对每个人都这样轻浮吗?”
&esp;&esp;哟,这是吃醋了吗?
&esp;&esp;季司深支撑着身体,轻挑南阳的下颚。
&esp;&esp;“只对你轻浮。”
&esp;&esp;说完又亲上了南阳的唇。
&esp;&esp;这话可没有骗他。
&esp;&esp;要是换别人,他才不干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