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要是换成别人,别说亲他了,这要是动他一根头发丝,他心里就是强烈的厌恶与杀气。
&esp;&esp;但他现下不仅不厌恶没有杀气,还在方才季司深亲他之时,心头剧烈的跳动着。
&esp;&esp;有一种像是要冲破枷锁的熟悉之感一样。
&esp;&esp;南阳平静下来,也没追出去。
&esp;&esp;只是在心里发誓,今晚他要杀了这个非礼他的登徒子!
&esp;&esp;可眼底的杀意又有几分是真实的呢?
&esp;&esp;季司深今天出现在名楼像是悄无声息一样,离开的时候也好像也并没有几个人知道一般。
&esp;&esp;而在季司深离开不久,郁香便敲响了南阳的房门。
&esp;&esp;南阳眉头微蹙,他对郁香的感觉虽然不至于特别讨厌,但也绝对不喜欢。
&esp;&esp;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11)
&esp;&esp;“公子。”
&esp;&esp;南阳直接打开了房门,也没让郁香进去。
&esp;&esp;“你又来做什么?”
&esp;&esp;整个名楼的人,除了老鸨,并不会有人靠近他的房间。
&esp;&esp;谁都厌恶他,恶心他。
&esp;&esp;郁香摘下了面纱,靠在门前笑笑。
&esp;&esp;“没什么,只是方才我好像看见战王来过了,他有没有为难你?”
&esp;&esp;南阳是聪明的,自然也看得出来郁香并不是女人。
&esp;&esp;“他为何会为难我?”
&esp;&esp;“名楼谁不知,我是他的人?”
&esp;&esp;郁香在听到最后五个字时,眼眸微暗。
&esp;&esp;就连嗓音都重了几分。
&esp;&esp;“他的人?”
&esp;&esp;郁香对南阳的喜欢藏的很好,却又在他面前暴露的一分不剩。
&esp;&esp;只是南阳没有拆穿。
&esp;&esp;如今南阳看到郁香这副样子,心底竟又有了别的想法来。
&esp;&esp;“是,他是战王,只手遮天,你觉得我能反抗?”
&esp;&esp;郁香这时,才瞧见了南阳发髻上的玉簪。
&esp;&esp;南阳头上一贯都是那些俗落的女子珠花,也是对南阳的提醒与羞辱。
&esp;&esp;但从昨天季司深出现后,他头上就没有在戴过珠花了。
&esp;&esp;这玉簪也绝对不是南阳自己的。
&esp;&esp;郁香几乎是直接伸手就摘下了南阳头上的玉簪,在指尖转动着,开口的语气有点儿冷,“这东西也是他给你的?”
&esp;&esp;落在玉簪之上的目光带着几分阴沉,隐隐有种想毁了这东西的火光在跳动。
&esp;&esp;南阳瞧出他的心思,直接从郁香手里将那玉簪夺了回来。
&esp;&esp;厌恶的用袖袍擦了擦。
&esp;&esp;“我的东西,谁让你碰了!”
&esp;&esp;郁香眼眸的恶意,便更浓烈了几分。
&esp;&esp;不是对南阳,是对他手里的玉簪以及送这玉簪的主人。
&esp;&esp;南阳擦了好几遍,才重新将玉簪戴在了头上。
&esp;&esp;“你还有事吗?”
&esp;&esp;郁香也是能屈能伸的人,歉意一笑,“是我不好,只是从来没见你戴这种东西,一时好奇。”
&esp;&esp;南阳周身的气息也显得有几分冷,“有些东西,越好奇越会置人于死地。”
&esp;&esp;郁香上扬的嘴角笑意加深,“这话,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