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不理他。
继续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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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林辰每天还是走。
从包子铺走到河边,从河边走到画室,从画室走到那间小屋。
然后走回来。
一遍一遍。
但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他开始和人说话了。
不是那种“吃了没”的客气话,是真的说话。
和王大山说面。
和叶薇说棋。
和赵青阳说云。
和阿白说画。
和安迷修他们说太阳。
说着说着,他现自己开始懂他们了。
懂王大山为什么揉面的时候会笑。
懂叶薇为什么输了棋还高兴。
懂赵青阳为什么能看云看一整天。
懂阿白为什么画画的时候不说话。
懂安迷修为什么看着库忿斯吃就高兴。
懂乔奢费为什么和猫说话。
懂库忿斯为什么停不下来地吃。
懂——
为什么他们都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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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有一天傍晚,他坐在河边,看着夕阳。
夕阳很红,把整条河都染成了金红色。
王大山收摊了,抱着蒸笼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又在看水?”他问。
林辰点头。
“看出什么了?”
林辰想了想。
“看出——”他说,“水一直在流。”
“然后呢?”
林辰指着那条河。
“流到哪儿去,它不知道。”
“但它一直在流。”
“流着流着,就到海了。”
王大山愣了愣。
然后他笑了。
“你说话越来越像师父了。”他说。
林辰也笑了。
“是吗?”
王大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