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亭瑶脑袋磕了磕陈沛安的肩膀。
她当然知道。
她只是随口一提礼礼姐说圣诞节不下雪没有气氛,她哥就斥巨资在圣诞节这天降了这么大的雪。
富少是富少,但已经不是女朋友了。
替他们感到惋惜。
今天圣诞节的雪,很多人都知道是一位亚洲少爷为哄心爱的人下的。
可唯独被宝贝的那人不知道。
……
这个圣诞节,落寞的远远不止几个人。
清吧里。
彭安要了杯长岛冰茶,总挂在脸上的明朗笑容此刻消失,他垂着眼,看着杯中的褐色液体,意味不明。
离开餐厅没多久他们就分别了,彭安眼看着温礼在走出一段路后,很明显的神情恍惚,那双眸子是他没有见过的悲伤。
她在他们面前,向来都是很强大的前辈形象,什么事情都可以妥善安排处理好。
几乎没有过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
她更多时候像一支屹立不倒的残烛,任凭风吹雨淋,依旧坚韧地散发着自己的光芒。
可今天彭安却能明显地感受到,她好像要熄灭了。
那样无悲无喜的一个人,竟然也会因为见一面,说两句话就被轻易调动情绪。
他眸色暗了暗,一口气喝了小半杯酒。
“呦,小狗,怎么一个人坐这里喝酒?”
身后一道女声传来,许安琪端着杯玛格丽特,缓缓走了过来。
本来以为是看错了,仔细过来一看,还真是彭安。
“你这种小孩也能喝酒啊?”许安琪一歪脑袋,“这酒吧怎么还让小孩来。”
彭安扯了下嘴角,“我都大学毕业了,二十四岁,已经不是小孩了安琪姐。”
“还有,我哪里像小狗?”
许安琪似乎是被“二十四岁”惊讶到,在他旁边坐下,许安琪感叹一声,“没想到我都二十七这么老了。”
聊到“小狗”这个昵称,许安琪玩味兴起地说:“你不觉得你很像卷毛小狗嘛,超cute~”
彭安无奈,知道许安琪是这种性格,也没有继续纠结这个昵称了。
“你昨天不是去宁姐家睡觉了么?”彭安看她一眼,“你们怎么没一起过圣诞?”
许安琪笑容收住,脸上有片刻僵硬。
原来这么明显,就连彭安都看出来了。
昨天借口工作去找宁知薇,晚上留宿,姐姐家好大,单独给她住了一个房间,没有让她和她一起睡。
今早她也出门很早,许安琪醒来时,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给姐姐发信息,姐姐说她可以随意,吃冰箱里的东西,吃过早饭再走。
全程体面客气,一如许安琪初见她时那样温柔。
因温礼相识,尽管不在一个单位,许安琪和宁知薇在工作上也会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