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谢亭瑶咬了下嘴唇,“你是不是误会礼礼姐了?兴许旁边那个是她同事?他们工作完顺道来吃个饭……”
“你生礼礼姐的气吗?”
谢亭瑶是知道的,这两年来,她哥一直都是一个人,即便身边不缺爱慕他的人,但只要流水无意,花再怎么落也落不到他身上。
像他距离感设置得这么界限分明,完全不给别人喜欢的机会。
可如果那人真的喜欢礼礼姐呢……
“没有。”男人掀唇。
“她这两年一定吃了很多苦头。”谢琼楼说。
“美国华人圈子那么热闹,依她的性格,大概融入不进去。还好身边还有华人陪着她,她不至于孤零零一个人。”
她虽然嘴上不说。
但谢琼楼知道,她一定也会感到孤单,从前就是不喜欢各种热闹聚会的姑娘,来这里也大概总是独行。
异地他乡,孤身一人总是难过的。
谢亭瑶没想到她哥会这么说,他在意的不是礼礼姐给了别人追求的机会,而是想她一个人在美国可能融入不进去大家的圈子会孤单。
谢亭瑶抿了下唇,但又不解,“那你既然不生气,刚刚怎么……”
雪花一点一点飘落,落在伞面上又很快化开。
男人呼吸凝滞一瞬,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带着不确定的落寞,“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喜欢我。”
如果她不喜欢了呢?
他什么场面都能应付,不能解决的事情也会想办法解决。
可对上那双毫无波澜,平静体面的眸子,他有一刻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慌乱。
她如果不喜欢他了,他该怎么办?
她是那么倔强的姑娘。
只要她决定什么事情,就没人能拦得住她。
如果她真不要他了,他还能强留她在身边么?
……
谢琼楼去和美国负责无人机技术的史蒂芬聊空中飞行项目的技术入股问题。
这个圣诞节,谢亭瑶显得对一切都兴致
缺缺。
酒吧华人白人跳舞开酒,疯得不能再疯,谢亭瑶昔日的舞池天后,现在百无聊赖地拉着陈沛安坐下,脑袋耷在他肩膀上。
听周围一句中文一句英文掺杂着聊天,有人提起今天下的这场雪。
一男生凑过来,“亭瑶,你知道吗?今天下的雪是人工雪。”
谢亭瑶懒懒地掀了下眼皮,“不废话么。”
“加州什么时候下过真雪。”
“这次不一样,下了好久好大,不知道又烧了多少钱。”那人开口:“那好像不是美国人弄的,这次弄人工雪的,好像是亚洲一个富少。”
“哇——”
“太酷了吧。”有人接话,“不会是富少女朋友在加州,我们蹭上了人家的浪漫吧?”
“亭瑶,你人脉广,你知道是哪个富少弄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