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琼楼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秦深的五条未接来电,在包间开了静音,谢琼楼回拨过去。
秦深声音焦急,“谢总……速七台的人说,温小姐交去z国的报名表了!”
……
海市海东机场。
工作人员抱歉解释着因为今晚气象原因,他们原定的航班被取消,最近的一趟航班也只剩下了经济舱,而且还有可能会遇到气流颠簸,工作人员建议他们可以等天气稳定,坐明天凌晨四点的一趟飞机。
“就这趟,经济舱。”
“哥!”
谢亭瑶皱着眉头,“你疯了?”
“夏爷爷还找我们有事情呢。”
“而且都说这班飞机会有气流颠簸了,爷爷会生气的,这也太不安全了。”
“礼礼姐只是交了表,又不是今晚就走了,我们明天再回也来得及的。”
今天是她生日。
谢琼楼记得,在维港她说的话。
她希望今年的生日,他也能陪她一起过。
“谢亭瑶。”谢琼楼看了她一眼,叮嘱道:“你就留在海市,和爷爷一起回京,知道么?”
谢亭瑶咬着唇,不明白他为什么担心她安危,对爷爷的命令,自己的安全全然不顾。
谢亭瑶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谢琼楼没有听她再劝,让陈沛安把她送回去。
办完值机,第一次坐在外面大厅,谢琼楼蹙眉看着表盘上分针一点一点走过,拨过去的几个电话都显示无人接听。
“礼礼……”
总算登机。
走入经济舱,谢琼楼坐在中间空座,左右两边一男一女,两个中年阿公阿婆,操着一口海市方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阿婆像是信佛,脖间戴了一串八宝吊坠。
左右两边座椅都有人,小空间内整个人被束缚起来,谢琼楼不自觉蹙了下眉,手机上拨出的电话号码还是未接听。
飞机开始滑动,屏幕播放着安全提示的片段,姿态大方落落的空姐站在前方,随着屏幕播放片段,重复着使用氧气面罩的安全操作。
舷窗外夜色深重,静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平淡。
飞机起飞,如工作人员先前说的一样,会有颠簸,起飞过程失重感逐渐增加,耳畔拉长的电音“滋——”一声划过,男人垂眸,目光无意识落在左手手腕那一串赤珠上。
霹雳雷降,紫光划过翻涌夜云,席卷阵阵。
风雨交加,自然气象远比人为探测到来得更加突然恶劣,来势汹汹。
银蛇般的闪电轰鸣,划破天际,舷窗外即将爆
发的风暴将夜空撕碎,大片电闪紫光将夜空割裂如同白昼,顷刻间心跳猛烈震动,急速下降的失重感压得人喘不过气,甚至呼吸都成了问题。
“啊——”
舱中尖叫声弥漫,空姐打颤的提示声和飞机播报声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