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
男人摆了摆手,嘴角笑意却不减分毫。
尽管那张脸上已经过岁月沧桑,可有年轻时叱咤周正的气质在,老人布满皱纹的脸间一双眸子仍有神炯炯,他开口,声如洪钟,中气十足。
老爷子微抬下巴,笑眯眯地看着老兄弟身旁的女孩,“阿琳一个人在英国,替你把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巾帼不让须眉,乖孙女怎么就不出色了。”
被提到的女人弯唇,笑意盈盈。
“老谢你真是。”
老人笑出声,“我这孙女是乖,你也有个阿瑶。”
“乖孙乖女,颐养天年啊老谢。”
“阿瑶这丫头?”老爷子笑了声,看了眼正百无聊赖玩指甲的谢亭瑶,打趣说:“这孩子不来折腾我这把老骨头我可就谢天谢地了!”
“爷爷!”谢亭瑶佯装不满地嘟囔一声,惹得满场老人哈哈大笑。
夏老爷子八十大寿,各处送礼价值连城,桌上一处金螭吻尊贵无比,驱邪避凶,招财进宝。
“你这一个儿子,一个孙子,给我这老骨头可是下功夫了。”老人眉目温和地看着添完酒入座的谢琼楼,“玉哥儿那幅吴冠中的画,写神生动,可真是好啊。”
“也就惦记着您。”谢承谦笑着说:“谢玉去了英国一趟,就为这幅画。”
“玉哥儿亲自去的?”
老人略微惊喜,随即笑容更大,看向年轻男人的目光充满欣赏。
“您大寿,应该的。”谢琼楼微扬唇浅笑,目光不自觉移到腕处黑银表盘上。
还来得及赶回去给她过生日。
谢承谦一张脸上挂着笑,他这人脸笑着,笑意也不达眼底,看向老人边上穿袭黑裙的女人,谢承谦开口:“阿琳也在英国吧,那场拍卖会阿琳没去?”
“让助理代拍了,叔叔。”夏琳微笑回应说:“我没爷爷这么有艺术细胞,就看些小玩意,当时在见香港来的人,就没顾上自己去。”
“阿琳怎么没艺术细胞呢,叔叔记得,你读书那时有幅画不是获奖了么。”谢承谦停顿片刻,“那什么……新人奖?”
“打发时间闲作而已,没什么含金量的。”夏琳谦虚道。
“小丫头闹着玩。”老人笑着说:“也没想阿琳当个艺术家。”
“孙女随他爷爷嘛。”谢承谦微抬下眸,“阿琳是好孩子。”
“你们这些年轻人,平时就多走动走动,谢玉啊,阿琳不是在做什么彩宝系列的珠宝么,你有空多和阿琳了解一下,我们万玉也应该多发展一些。”
“可以啊。”夏琳看向谢琼楼,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轻笑开口:“如果谢总愿意,我随时欢迎。”
“谢玉。”谢承谦虚指一下,说:“那你和阿琳多联系。”
桌上几道目光投过来,谢亭瑶蹙了下眉,听出谢承谦“硬撮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