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淡气质压得住这片艳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不再像他初见她时那样稚气,更添几分岁月静好的安静沉稳。
“礼礼。”他喊了她一声。
女人应声回眸,才察觉到有人来,她轻弯下唇角,“谢琼楼,你回来了。”
“在做什么?”
谢琼楼走过去,目光落在棋盘上,周围还摆着玉制的西洋棋和寻常象棋,她没玩,拆一封五子棋,此刻白子在棋盘上被堆成一个爱心形状,还差一子。
小姑娘刚刚那样专注,怕破坏搭好的爱心,小心翼翼推一颗白子进“爱心阵”。
天不辜负用心人,最后一颗棋子被不偏不倚地推了进去,形成了一颗完美的爱心。
“喏。”小姑娘扬眉,说:“送你的!”
他曾对她说,爱是这个世界上最贵的东西。
谢琼楼笑了笑,说:“我收下了。”
“会下五子棋么?”谢琼楼问。
“会啊。”
虽然她打麻将是用麻将垒房子的真菜鸟,但五子棋摆爱心阵,纯粹是因为闲得无聊她又不想自己和自己对弈,摆着玩嘛。
五子棋她还是会的,只要将棋子横竖纵五个连成一排就好。
她上学时不太会玩手机电脑的竞技类游戏,通常都在微信小程序里下五子棋,还下赢过系统ai。
看着男人带笑的眉眼,温礼一仰下巴,“我下五子棋还挺厉害的呢。”
“那来一盘。”
谢琼楼说:“赌点什么吧。”
温礼“欸”了一声,笑着出声,“没发现啊男朋友,你居然也是赌徒。”
谢琼楼有些好笑地弯唇,“那让赌徒上桌,小温老师,打算赌点什么?”
温礼眨了眨眼,“就赌……输的人答应对方一件事情吧。”
男人扬了下眉,不置可否。
谢琼楼执黑子,温礼执白子。
小姑娘神情专注,谢琼楼食指中指两指从白瓷碗中取出一枚黑子,目光不自觉落在窗外远处
大厦上,他缓缓出声,“以前这栋大楼,会挂港星的海报。”
海报和大屏,曾几何时,出现过一个明眸皓齿的红唇港风美人。
那样璀璨,是维多利亚港的一颗明珠。
“你也追星啊?”温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看不到啊。”
“现在已经没有了。”谢琼楼开口说:“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温礼眨了眨眼,“二十多年前?”
“你那会也是小孩子吧,怎么知道的?”
也不是亲眼所见,他只见过海报,至于宋锦书的曾经,他是很小的时候听谢承谦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