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时候我送你。”
男声淡淡,温礼没把这句“我送你”放在心上。
他去香港是谈事情的,谈事应酬,就算快也得半个月,个把月吧,哪有精力送她呢?
这段时间温礼发现其实速七台也没她之前以为的那样忙到脚不沾地,因为之前刚来,谁的事情不想做了都丢给她,她才会忙得连双休的时间都没有。
按部就班地跑新闻,京市也不是每天都会有大新闻,倒是有个趣闻,某天一男子开着大牛在金融街撒钱,大把大把的红钞不心疼地往下扬。
有网友评论也太夸张,果然还是大城市机会多。
温礼听到这趣闻第一想到的是贺时序,不过又想他一个明星歌手,要真是他,恐怕新闻上的就不光是京市的电视台了。
而且贺时序近日在东皖,不开演唱会的时候一直待在宁知薇身边,也是有天宁知薇给她打电话闲聊东旅台事情时她听到的。
被吹到夸张的炸街红钞,其实远没有温礼过生日在迷津下的那场“美钞雨”多,他们这些人,除了贺时序以外,大部分都是比较低调的。
高调的也是圈内的事,大众是不太会看到他们私下一面的。
比如陈明赫,那个真十八岁的小少爷弟弟,圈外几乎查无此人,相当隐蔽。
这次配好的中药吃了两个疗程,两星期过完刚好喝光,温礼这次没有再倒掉了,滤掉残渣喝得干干净净,没浪费谢琼楼这份珍贵的心意。
药喝完的第二天,他们启程去香港。
温礼是有些慌的。
对于香港,她的了解实在太少,只记得紫荆花,还有谢琼楼万宝路烟盒上令人警醒的戒烟图文。
除此之外,大概就是1997年香港回归,那一年温礼还没出生。
“永远的紫荆花,凭爱开花,同处一家。”
那年举国沸腾,热烈异常,谢琼楼就是在最激动人心的那一年出生的。
温礼的慌在见到谢琼楼的那一刻悉数全消。
在贵宾休息室吃过午饭,乘机启航。
华丽不输京市的香港,摩天高楼与海湾辉煌异常,如果说京市的璀璨让人有距离感,那么香港的夜景霓虹灯闪烁,会让第一次来香港的人忍不住被这片光影交错的夜景吸引,感叹出声。
接机的人恭恭敬敬喊着“谢生”。
坐进车里,温礼贴近谢琼楼,在他耳畔轻声问:“谢琼楼,他怎么喊你谢生啊?”
“就是谢先生的意思。”谢琼楼回答她。
车开到饭店前,谢琼楼牵着她的手,被人迎着走进去,进到最里层的包间里,是个饭局。
温礼虚虚一眼,认出了那个在金融街港茶餐厅见过的香港人,给谢琼楼送万宝路的那位裴总,他今天穿件桃红色的衬衫,依旧那般玩味轻狂的模样。
“谢生,久仰大名!”
一桌人悉数起身,等谢琼楼带着温礼坐下后才缓缓落座。
温礼第一次随谢琼楼一起出席饭局,一桌人说说笑笑,除了谢琼楼和裴鹤声,皆是一脸如沐春风的样子。
裴鹤声笑起来唇角是邪的,他的笑并不显得温和,反而让人觉得极具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