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好玩。
男人弯了弯唇,“逗你的。”
“我爷爷不知道。”
那位医生不是多嘴的人,中年的时候已经隐退了,这么多年也只给老爷子一个人瞧身体,平时淡泊静心得很。
温礼心惊之余,心底又不合时宜地染上几抹晦涩。
害怕谢琼楼的爷爷会觉得自己不懂礼数。
但……他说爷爷不知道。
温礼又莫名感到一阵后知后觉的空落和失望。
到底想要什么呢?
她怎么变得这么纠结。
好像也不是变得纠结,喜欢上谢琼楼以来,她一直都是复杂又纠结的。
静声几秒,谢琼楼出声喊她,“礼礼?”
“没什么。”温礼嘴角扯出一抹笑,试图盖住自己情绪端倪,她说:“早知道这药这么金贵,我就好好喝了。”
“现在知道也不晚。”
谢琼楼顿了片刻,不知怎的察觉到小姑娘情绪似乎没刚才高了,他薄唇轻启,问:“礼礼,去过香港吗?”
温礼“啊”了一声,不明白谢琼楼怎么突然问这个。
还是老实回答,说:“没去过。”
“下个月陪我去香港吧。”谢琼楼说:“要去裴鹤声那边实地考察一下他们的技术团队,才能决定三方合作是不是继续进行。”
“顺便带我去看看?”温礼眨了眨眼。
尽管她不是喜欢热闹的人,但谢琼楼在,她就会挺安心的,连带着陌生地方也多了些探索的欲望。
有他在安全感总是很足的,谢琼楼怕她闷,只顾着工作,所以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去玩什么新奇好玩的也会喊温礼一声。
只是没有谢琼楼,她没有兴趣。
有谢琼楼,她觉得这个世界都变得可爱了很多。
小姑娘声音温软,谢琼楼微微阖眸,缓声说:“我离不开你,礼礼。”
温礼心跳剧烈加快,明知他是顺带领她去玩,可“离不开”这个词,让温礼居然窥出了谢琼楼的几分真心。
不到“离不开”的程度,谢琼楼这些年去过太多地方,算走完大半边世界,对任何事物都是没有牵挂的,很自由。
但温礼的出现,让他的自由里多了些什么,因为“牵挂”,弥补了这一份不太完整的自由。
“好啊。”温礼应道:“我陪你去。”
“能请下来假吗?”谢琼楼问。
“可以的。”温礼点了点头,又道:“但只有几天,大概两三天吧,我就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