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许安琪转身离开,“甜食吃多了好腻的。”
……
甜食吃多了腻。
温礼却宁愿被腻死,也不愿意被苦死。
下班回家,温礼又收到了一箱用泡沫包着,放着冰块的袋装中药。
自她和谢琼楼谈恋爱,谢琼楼知道她痛经之后,就一直给她配中药调理,温礼最讨厌喝药,有时候谢琼楼在,盯着她的时候她会乖乖喝完。
谢琼楼不在,她有时候会逼着自己喝,实在喝不下去就倒掉。
工作忙了会忘记,于是药喝得断断续续,也没感觉到太大变化,她和谢琼楼抱怨说药根本没用,能不能不要再喝。
谢琼楼和她说中药疗程久,是要循序渐进的,让她别太心急。
但谢琼楼不知道,她怕苦没怎么好好喝,效果才不大。
温礼痛经一个月也就几天,她老想着扛两天就过去了,不想苦几个星期。
她知道谢琼楼最近有事去了海市,可没想到药还是按时无误地送来了她这里。
不想再倒了浪费,也不想让他再操心,温礼一个电话打过去坦白,“男朋友,我真的喝不进去中药,以后别再给我送了,不然我倒了也是浪费。”
“别倒。”谢琼楼听着小姑娘的嘟囔,轻笑一声,“挺贵的。”
“有多贵啊?”温礼眨了眨眼,表示不相信。
虽然也知道有些中药金贵,但药材价格大体放在那里,总不至于涨得太离谱,都能让谢琼楼说出“贵”这个字了,难道她倒掉的是什么帝王绿不成?
“药材倒是不贵。”谢琼楼缓缓开口说:“请帮忙配药的医生贵。”
温礼“哦”了一声,“是什么有名的老中医吧?”
“是给我爷爷调养身体的医生。”谢琼楼说。
温礼那股轻飘飘不在意的劲儿过去,她人愣住,“什么?”
“你……你……爷爷?”
温礼要疯了,音调拉高,声音带着不可置信,“你让你爷爷的医生给我配痛经的药?”
“那那那……那你爷爷……不就知道我了吗?”
听出小姑娘的慌乱,谢琼楼挑了挑眉,有意逗她,语气多了几分随性恶劣,“那怎么了。”
“借用一下老爷子的医生。”
“算老爷子提前送他孙媳妇的见面礼。”
香港宠就是爱吗?
这人真是!
温礼一下子局促起来,“不……不行啊。”
“我还没见过你爷爷呢,已经在用你爷爷的医生了……”
而且偶尔嫌太苦难以下咽还会把药给倒掉。
“他会觉得我很没有
礼数的。“温礼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担忧道:“怎么办啊谢琼楼……”
虽然隔着电话,谢琼楼也能想象到小姑娘现在皱皱巴巴着一张苦瓜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