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类在对危险警觉这方面,能力尤为突出。
下午的时候,云肆渡已经挑挑拣拣地把这件事讲给了戎遣听,而这位“掳走”他哥哥的家伙和他哥哥特别的关系,自然没有被略过。
甚至还十分详细,就连大大小小的囧事都没放过,所谓的“强制爱”更是被拿出来狠狠嘲笑。
那算什么强制爱,谁家强制爱把人伺候的跟祖宗一样?
戎遣倒也不瞒着,大大方方地承认:“当然有,次数还不少呢。”
不过对于戎遣来说,那些不痛不痒的吵架,就是感情的调剂品。
还有能压住云肆渡的人?
邢虔突然间来了兴趣,他跑过去坐到戎遣的旁边,秉承着好学好问的态度,认真地问道:“那你们……是怎么吵架的?”
“嗯,准确来说是渡渡一个劲在凶我,而我在旁边任由他凶,凶完之后我再哄。”
说是凶,其实戎遣觉得那跟撒娇没什么区别,那时候要不是强行忍住了,云肆渡估计要被他欺负的连话都没力气说了。
戎遣一边跟邢虔说这话,一边还能分神打着游戏,带着云肆渡躺了一把。
渡渡?
邢虔反应了一会才明白戎遣喊的是云肆渡,一时还觉得有些新奇。
没想到他们以铁血冷漠著称的戎部长,还有这么温柔喊一个人名字的时候,而且喊的这么亲密。
邢虔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完全忘了自己来求助的目的,十分八卦地问道:“我记得你们之前不是死对头么,怎么就看对眼了?”
吃点别的
比起青梅竹马、命里就带着老婆的邢公子,戎部长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毒舌性格,都是注孤生的存在。
两情相悦能生生让他处成死对头,估计也是头一份了。
旁边一直听着两人说话的云肆渡,想起他跟戎遣从死对头到爱人的历程,没忍住笑了一声。
戎部长的脸就是因为这一声笑黑的。
在知道云肆渡也早就喜欢他之后,“死对头”这三个字就成了戎遣不可触碰的逆鳞。
原本邢虔这个不知情的提起来,他还勉强能忍着,但云肆渡这一声笑,直接让戎部长发作了。
他站起身,一把将沙发里的云肆渡扛在肩上,单手按住人的腰身,拎起旁边放着的一瓶红酒,面无表情地问目瞪口呆的邢虔:
“还有打扫干净房间吗?”
邢虔咽了一口唾沫,一句话也不敢说,指了一个方向。
“哎呀,你做什么呀,一会就该吃晚饭了!”云肆渡柔韧度很好,这样还能保持平衡,在他肩头不断挣扎。
戎遣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眉目间是难得的冷硬,看起来很不好说话,“今天不吃晚饭了,喂你吃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