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就知道云家的小少爷因为身体缘故,经常会去学习一点功夫来强身健体,没想到不是瞎学,都能把宿灵绛打趴下了。
他家渡渡就是厉害!
与此同时,回国际安全联盟的军用直升机上,宿灵绛靠在座位上,给一个标注地是北洲的通讯号发去了通讯请求。
对方接的很慢,但宿灵绛貌似已经习惯了,不骄不躁地等了一分钟。
对面先是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然后才是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开了口,“宿上将,怎么样,把云长岁带回去了吗?”
宿灵绛没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冷声问道:“云肆渡到底是什么人,他真的只是你们的一个实验体吗?”
一个普通的实验体,还用得着他们大费周章,不能直接把他抓回来,只能借别的人来威胁他?
对方沉默了几秒,显然并不想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说道:“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最好不要同他交手,让执行大厦对他出手最好。”
中洲内部自相残杀,才是他们想看到的戏码。
也是唯一能让他们站在赢的一方的戏码。
“总统老先生!”
宿灵绛明显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我敬重你才喊你一声总统,但你这次让我损失这么大,总要给我补偿吧。”
如果不是国际安全联盟日渐衰微,哪用得着和这个一言不合就翻脸、不靠谱的人合作?
对方似乎早有预料,笑着咳嗽了两声,喘着粗气说道:“放心,赔礼已经准备好,明日便送到贵处。”
“我等着。”
宿灵绛挂断了通讯,后背重重砸进座椅里,深深呼出一口气。
跟北洲的总统合作,他真怕对方一不小心就一命呜呼了。
也不知道这老头是怎么想的,年纪都这么大了还不退位养老,死霸占着位子不放。
图什么呢?
要他是那位皇太子殿下,早就谋权篡位了。
——
被云肆渡一顿毒打,邢虔总算是安分点了,不再想着把云长岁关起来自己想办法,也知道求助别人了。
傍晚的时候,云肆渡正坐在沙发上和戎遣一起打游戏,邢虔一脸委屈巴巴地凑上来,又是倒水又是递水果的。
殷勤的不像话。
云肆渡的游戏到关键时刻了,不想搭理他,连个眼神都没给。
就在邢虔要上手给云肆渡捏肩膀时,旁边的戎遣在百忙之中赏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干什么小子,有事就说。”
邢虔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到了天灵盖,还没碰到云肆渡的手猛然弹开了,规规矩矩地坐在一边,斟酌着用词问道:“戎……戎部长,你跟云……云少爷,有吵架的时候吗?”
他原本想直接喊云肆渡的,但看见戎遣那个眼神,他突然就喊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