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瞬间回想起来刚才所经历的一切,宿灵绛心里升起一股浓重的寒意,全身不自觉打了一个颤。
原本想说的话也全都咽了回去。
云肆渡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再警告。
可宿灵绛莫名地感觉到,只要他敢开口,等戎遣一离开,他就会经历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事。
再开口时,宿灵绛已经换了个说法,但语气中不乏愤怒,“戎部长,我劝你管好你的人,我们国际安全联盟也不是吃素的!”
明明这话听起来威胁感十足,但在他对面的两位当事人,都觉得是绵羊在“咩咩”叫。
戎遣见他不敢说,也没再逼问,只是看了一眼身后乖巧站着的人,淡淡开口道:“谁让你先招惹了我的人呢,今天就算是你们国际安全联盟其他两位来了,也不能给你做主。”
这是云肆渡没受伤,要是受伤了,宿灵绛能不能全须全尾地离开还是个问题。
到时候他就算掌握着毁灭世界的秘密,戎遣也不见得想听了。
“你——”
宿灵绛狠狠皱了一下眉,他没想到戎遣会这么不讲道理。
他明明听说执行大厦的指挥官向来以和为贵、以礼待人,为什么他的下属会这么粗暴无礼?
“宿上将,没有别的事的话,可以离开了吗?”
戎遣来的时候身上只揣了一把枪,而且还是单枪匹马来的,但他一点也没将面前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放在眼里。
甚至气势比这位握着实权的上将还要足,“这里既然是我们中洲公民的私人财产,那就还是属于中洲的领土,宿上将擅自闯入,不合适吧?”
但凡邢虔和云家不受中洲的庇护,今天就算宿灵绛把这座岛炸了,都没人敢说什么。
但只要在前面加上中洲两个字,那就代表着执行大厦的权威和脸面。
他要是再敢冒犯,那就是在跟执行大厦叫板。
国际安全联盟都不敢,宿灵绛一个人又怎么敢?
除了灰头土脸地离开之外,他没有第二个选择。
通体漆黑的军用直升机逐渐远离,除了地面上混乱无章的沙土证明他们来过之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直到国际安全联盟的人走远,戎遣才回过身来去捏云肆渡的脸颊,眯眸哼笑道:“你刚才吓唬他了?”
云肆渡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满地控诉道:“我没有!”
戎遣不信,“真的没有?”
“你冤枉我,不跟你玩了!”云肆渡凶巴巴地瞪了戎遣一眼,转身往房子里走了。
脚步很快,没一点要等他的意思。
戎遣则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大长腿随意一迈,就瞬间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云肆渡除非跑起来,不然根本甩不掉他。
戎遣看着云肆渡气鼓鼓的脸颊,不自觉勾起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