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还是心胸开阔。
看着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形销骨立的谢崇安,卫氏眼底又盛满心疼。
“你别起来了,就这么躺着,我喂你喝补汤。”
说着,她盛起一勺汤药,低头轻轻吹了吹,小心翼翼的喂进谢崇安口中。
——
出了惠风院,谢鹤亭直直的往东院走。
刚踏进院中便问:“夫人呢?”
怎么没出来迎他?
他准备好好和季氏谈一谈。
虽然在父亲母亲面前,他为她撑腰说了好话。
可其实他心里对季氏的行为并不满意。
就算季氏顾及姐妹情谊,想将掌家权拱手相让。
那至少也应该同他商量商量吧?
贸然做下决定,不与夫君相商,不是贤妇所为。
康嬷嬷迎上前,垂着头道:“大
;公子,夫人还没回来。”
“她去哪儿了?”
谢鹤亭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康嬷嬷:“西院。”
谢鹤亭:“……”
果不其然,预感成真。
往正房走的脚步一顿,谢鹤亭转身去了书房。
留下一句:“她若回来,让她去书房寻我。”
半个时辰后。
谢鹤亭盯着许久没翻页的书册。
“她回来了吗?”
青松垂着头:“没有。”
一个时辰后。
谢鹤亭手中毛笔空悬许久。
“她回来了吗?”
青松不敢抬头:“没有。”
三个时辰后。
谢鹤亭默默捏紧手中公文。
“她还没回来吗?”
青松恨不得把头埋进脖子里。
“没……没有。”
谢鹤亭重重把公文扔到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
青松的身子默默抖了抖。
“她有本事就别回来了!”
话音刚落,书房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
露出季姝恬鬼鬼祟祟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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