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斗亭、燕来栖、流云香溪、花州古渡,你从未有过如此闲情雅致,不耐其烦地慢慢溜达,缓缓细看。
你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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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游荡过来一艘船。
船挺大,两层,可以容纳一二十人。
招手,对方停靠,你上了船。
坐在这条船里的人们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开心的人,指天指云,拍鸟掠水……你让唇角挤出一个笑,以便融入他们的世界。
就在这时,有个脸色泛黄的女人凑了上来。
这人四十来岁,瘦瘦弱弱,戴了个帽子,鬓角露出白惨惨的头皮。
你不动声色地盯着她。
“妹子,你是不是也得病了?”
“对不起啊,我刚才无意间看到你从金医生的诊室出来。我叫韩蓉,也得了宫颈癌……”
你皱了下眉,“所以?”
韩蓉一副过来人的模样,“不怕不怕啊!你可以进我们的病友群,里面都是得这个病的姐妹。大家会分享各自的治疗过程,治疗经验,怎么应对化疗的副作用。互帮互助,氛围特别好,我把你也拉进群吧……”
你冷笑一声,“你在后面跟我跟了这么久,是想卖假药,还是想骗我钱?”
韩蓉头一次遇到这么不友好的人。
她讪笑着,“妹子,你想多了。你看……”
她打开微信群,从上往下扒拉着聊天记录,“真的就是互助群而已。不卖药,更不会骗钱。”
你一脸无聊地摆摆手,“我不需要!”
韩蓉眼波一转,道:“得这个病的人都是臭男人传染的。你难道不想报仇吗?”
你猛然转过身来。
巧合?
陈秋池接到韩蓉邀约时,案件已经发生第六天,这也是李重过世的第六天。
见面地点是一家茶餐厅。
韩蓉依旧面皮蜡黄,弱不禁风,头皮上比之前长了些绒毛,即便如此,她依然撑着一口气,精神倒也不差。
才落坐十分钟,她已经接了三个电话,要么问她去找哪些专家挂号,要么问她找谁购买特效药。
“没办法,我也没想到得了个病比不得病的时候还忙。”韩蓉露出一个苦笑。
陈秋池揉了揉因为熬夜酸胀通红的眼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