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默地盯着他。
父亲看着你这张连听到强|奸两个字也能平静的脸,又觉得心颤肝疼。
母亲说:“你说这些跟我和李重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想听。”
她低头看向你,“是吧?”
你点了点头,“嗯。”
父亲颇为意外。
母亲把一瓶鸭溪酱酒放到桌子上,温柔地说,“要不要我给你倒点?喝舒服了好睡觉。”
他自己都不在意
李重啊。
老陀骗了你。
你明明找到了那把钥匙能打开的门,他却再也没有回来。
反而,他是强|奸犯这个消息传得到处都是,你不信,你知道母亲也不信。
刚好地质队幼儿园为了创收,连暑假也办起了托儿班,母亲求之不得,赶紧把你塞进了进去。
她严令你不许再逃学,还直直白
白地告诉你,要是你再消失,她也不找了,你活也罢死也罢,都与她无关。
你含着泪,“我要找老陀。”
母亲脸色晦暗,“各人有各人的命,你还是顾着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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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双手握着幼儿园围墙上的铁栏杆,眼巴巴地盯着那条通往幼儿园唯一的路。
可再怎么等,也等不到那个高高壮壮的身影。
你想起老陀教你的诗。
“谁知鸟心思,笼中哀怨声。”
你不想哀怨,你想哭,你想大声哭,想让你的哭声穿街过巷,越山掠河,让另一只被关在笼中的叫“老陀”的鸟听到。
可你不能哭,你答应老陀不再哭,你也答应母亲不再跟人提及老陀的名字,更不能告诉其他人老陀是你的超人爸爸。
你从父亲珍藏的矿石堆里偷了一块黑色燧石。
有一次他喝多了,得意洋洋地向你和母亲展示他的藏品。那些闪闪发光的黄铁矿、等同黄金价值的狗头金,以及犹如蓝色羽毛般美丽的蓝色重晶石,你都毫无兴趣,唯独看中了这块不起眼的黑色燧石。
他说,燧石硬度高,质又密,原始人常用它来打制石器,并且燧石断口经过敲击后会变得更加锋利,太平洋地区的波利尼西亚人就用这种石头制成了短刀,近战时,杀伤力不低于钢铁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