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尝到那股属于儿子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腥咸味道,这非但没让她感到恶心,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抬起眼,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儿子那因为极致的欢愉而扭曲的英俊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嗯……嗯……”
她从喉咙深处出满足的呜咽声,加快了吞吐的度。
终于,小辰再也无法忍受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他猛地挺腰,将自己最深处的东西抵住了母亲柔软的喉口,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将第二股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全数灌溉在了她的口腔与咽喉深处。
云裳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洪流呛得咳嗽起来,但她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她紧紧地含着儿子的东西,任由那浓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冲击着她的食道,然后,她闭上眼睛,艰难地、一滴不剩地,将儿子的所有精华全都吞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和乳白的浊液。
她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痕迹舔舐干净,然后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看着儿子。
“真乖……”云裳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充满了母性的慈爱和情人的魅惑,“都是妈妈的……一点都不能浪费。”
小辰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他只能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母亲摆布。
身体上的极致欢愉和精神上的巨大冲击让他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甚至连反抗的想法都变得模糊起来。
他只是顺从地、贪婪地享受着母亲给予的一切。
云裳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关掉了花洒。
她拿起一条宽大的浴巾,先是仔细地为儿子擦干身体,从头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
当擦到那根刚刚立下汗马功劳、此刻正处于半疲软状态的大肉棒时,她更是极尽温柔,用浴巾轻轻地、一点点地吸干上面的水珠。
然后,她为自己也裹上浴巾,拉着还有些腿软的小辰,走出了浴室,径直将他带进了自己的主卧室。
云裳的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馨香,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丝绸的被单显得凌乱而暧昧。
她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勾勒出两人赤裸的身体轮廓。
“儿子,”云裳将小辰推倒在床上,自己则像一只臣服的母兽,四肢着地地爬了上去,跪在他的面前,仰头望着他,眼神里是近乎疯狂的崇拜和情欲,“从今天起,妈妈就是你一个人的了……是你的母狗,是你专门用来生孩子的奶牛……你想怎么对妈妈都可以……”
她一边说,一边挺起自己那对丰满得乎常理的乳房。
小辰这才注意到,母亲的乳房不仅巨大,乳晕的颜色也深得惊人,顶端的两点更是坚挺饱满,仿佛里面充满了什么东西。
“妈妈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好久……”她喘息着,抓起儿子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一只乳房上,“儿子……用力……用力捏妈妈的奶子……”
小辰下意识地用力一握,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让他心神一荡。
而就在他揉捏的瞬间,一股温热的乳白色液体,猛地从那顶端的蓓蕾中喷射而出,溅了他一脸。
一股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妈妈有奶了……”云裳的表情变得无比淫荡,她挺动着腰肢,主动将另一只乳房凑到儿子嘴边,“儿子……喝妈妈的奶……喝完了,再来肏妈妈……把妈妈的肚子也填满……让妈妈给你生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
这个画面彻底摧毁了小辰最后的一丝理智。
母亲丰腴的身体,喷射而出的乳汁,还有那淫秽不堪的话语,将他彻底变成了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他咆哮一声,翻身将云裳压在身下,将她摆成了最屈辱的母狗跪趴姿势。
他从后面欣赏着母亲因为跪趴而高高撅起的肥美臀部,以及那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微微颤抖的丰腴身体,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紫的大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了母亲的身体。
“啊……!”
极致的充实感让云裳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这粗暴的对待非但没让她痛苦,反而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只为主人服务的母狗。
小辰开始了疯狂的冲撞。
他双手抓着母亲那对不断晃动的大奶子,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伴随着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两股白色的奶水就从那乳尖喷射而出,将华贵的丝绸床单弄得一片湿濡。
一边被儿子从后面狠狠地肏干,一边喷洒着为他准备的乳汁,云裳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滚烫的大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生命的种子直接种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儿子……快……射给妈妈……把妈妈的肚子灌满……”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把妈妈肏怀孕……妈妈要给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
她的哀求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小辰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积攒了十几年的欲望,伴随着滚烫的精髓,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尽数轰入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他射了很久,量也大得惊人,直到他感觉自己被彻底掏空,才疲软地退了出来。
而云裳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小腹微微隆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她的子宫里汇聚、涨满,那是她亲生儿子的精华。
她满足地闭上眼睛,一只手复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露出了幸福而又淫靡的笑容。
“真好……”她喃喃自语,“妈妈的肚子里……现在全都是我儿子的东西了……我一定会怀上的……”
从此,在这栋房子里,不再有母子,只有一个年轻的主人,和他专属的、集情人、母狗、奶牛于一身的生育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