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责备和羞耻,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占有欲,和一丝……骄傲?
云裳捧着儿子的脸,看着他那张还带着稚气,却又因刚刚的情事而染上几分成熟男人气息的俊脸,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丈夫常年不在家,她守了太久的活寡,身体和心灵的空虚几乎要将她逼疯。
而现在,她找到了最好的慰藉。
这是她的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他年轻、强壮、充满了生命力,他能给她最极致的快乐,也能填补她所有的空虚。
“来,起来,让妈妈看看……”
云裳坐起身,那两团硕大无比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她轻轻将儿子从自己身上扶起,然后拉着他,让他慢慢地从自己身体里退出去。
随着那根大肉棒的抽出,一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晶莹的爱液,从她那被彻底撑开的穴口“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顺着她浑圆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云裳却毫不在意,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的目光看着这片狼藉。她拉着儿子站到床边,让他转过身去。
“你看你,把妈妈肏成了什么样子……”她从背后抱住儿子,一只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变软,但依旧尺寸可观的肉棒,轻轻地揉捏着。
“都射了这么多了,还这么精神……”
她的目光越过儿子的肩膀,看向那张被他们弄得一塌糊涂的大床。
床单上湿了一大片,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水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乱的地图。
“走吧,脏死了,妈妈带你去洗澡。”
她的玉手抓着儿子的大肉棒,在前面走着,如同拉着一根导盲棍,两人赤身裸体地走进了浴室。
在温暖的水流下,云裳拿着沐浴露,仔细地为儿子清洗着身体。
她的手滑过他瘦小的肩膀,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根为她带来无上快乐的大肉棒上。
她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温柔地清洗着上面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褶皱,甚至用手指轻轻剥开包皮,将里面残留的污垢都清理干净。
小辰僵硬地站着,任由母亲摆布。
母亲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温柔,仿佛她们不是刚刚才进行了一场惊世骇俗的乱伦,而只是在进行一次普通的亲子沐浴。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清洗完儿子,云裳又开始清洗自己。
她分开双腿,仔细地清洗着那片被儿子蹂躏了一晚上的私密花园,甚至将手指探入其中,将那些还残留在里面的、属于她亲生儿子的粘稠精华,一点一点地掏挖出来。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缝滑落,在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汇入地面的泡沫中。
这个动作本身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淫秽感,但云裳的表情却像是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专注而认真。
小辰就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母亲清洗着被自己“弄脏”的身体,看着那些本该孕育生命的种子被水流冲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罪恶感让他刚刚疲软下去的欲望,竟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云裳注意到了儿子的变化。她清洗完自己,抬起头,目光落在他双腿之间那重新变得狰狞可怖的大肉棒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你看你,”她伸出湿漉漉的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有力的脉动,“才刚射过一次,就又这么精神了……真是妈妈的好儿子,跟你爸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不……比他还要厉害。”
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这对一个刚刚初尝禁果的来说,是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的催化剂。
小辰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根东西在他的注视和抚摸下,以肉眼可见的度膨胀、变硬,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出清亮的液体。
云裳眼中的情欲更浓了。
她没有站起来,反而顺势跪了下去,仰头看着自己高大的儿子。
在这个角度,儿子身下的那根大肉棒显得更加雄伟,像一根蓄势待的炮筒,直指她的面门。
“儿子……妈妈……帮你弄干净……”
她喃喃地说着,然后张开了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属于自己儿子的东西,缓缓地、深深地含了进去。
“呜……”
温暖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滚烫的大肉棒,那种极致的刺激让小辰浑身一颤,差点站立不稳。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了浴室光滑的墙壁。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浇灌在他们纠缠的身体上,水声、母亲吞咽吮吸的声音,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淫靡交织成一曲淫靡入骨的交响乐。
小辰的脑子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
他只能感受到母亲温热的口腔是如何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欲望,那灵巧的舌头时而打着圈,时而舔舐着顶端的缝隙,时而又深深地抵住他的根部,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他昏厥的极致快感。
这可是妈妈的嘴……那个从小亲吻他额头、喂他吃饭、教他说话的嘴……现在,却在如此忘我地、贪婪地吞食着他身上最丑陋也最原始的部分。
这种巨大的认知冲击和伦理颠覆,化作了最猛烈的兴奋剂,让他身体里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度疯狂攀升。
云裳的技术显然是生疏的,但她充满了热情和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儿子,也想品尝儿子的一切。